無論站在哪里,都會成為一束耀眼的光。
“我天,這就是那個轉學生吧,長的好帥”
“簡直可以原地出道了。”
班級里傳出的激烈的交談聲,走廊上背著的少年明顯腳步一頓。
“今天早上在校門口就看到他了,沒想到竟然是我們班的轉學生。”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們圍成一個小圓圈,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哎哎那他是不是就是老班說的那個叫許嘉禾的”
“許嘉禾”
“嗯嗯,聽說他之前可是花城j大附中的,老班還讓我們多和他學習學習。”
“那他為啥突然轉學來這咱們南城花城離我們南城可是橫跨半個中國嘞。”大家的眼中紛紛寫滿了好奇。
畢竟誰不喜歡聽八卦
而且,從一線大城市轉學到他們這種三四線小城市讀書的人,實數少見。
“聽說,他父親破產跳樓,母親跟著一起走了。迫不得已才來這兒投靠親戚。”一個八卦氣氛極為濃郁的戴眼鏡西瓜頭男生突然插入這些女生的交談中,神神叨叨的說。
“啊你咋知道嘞”短發女生戳了戳男生的胳膊,問道。
“我姑姑在花城那邊創業,我假期去旅游聽說的唄。”男生聳聳肩,不以為然。
神秘的瞅了瞅四周才繼續小聲道:“許家在花城可是
很出名的,許嘉禾父親是著名互聯網新貴,許嘉禾是花城有名的天才少年,父子倆經常上花城的報紙呢。這次他家道中落,那邊的輿論都炸成一鍋粥了,無奈之下他才轉學來咱們這兒的,不然哪個大城市的人會來咱們這兒啊。”
男生的臉上帶了幾分傲慢和輕蔑的神情,對許嘉禾家道中落的故事,他似乎頗有些幸災樂禍。
同學們臉上神色各異,或信或不信。
“不然等一會兒你們問他啊問問他們家是不是破產了他爸是不是跳樓了”男生見大家都繃著臉不說話,有些羞惱的高聲叫嚷。
就在大家不知道該回應什么時,一個扎著雙馬尾,手里抱著紫色星黛露玩偶的可愛女生喃喃道“如果真的是這樣話,那他還挺可憐的。”
“是啊,挺可憐的。”有人應和。
許嘉禾出現在班級門口。
大家見他來了,立刻噤了聲,紛紛側頭注視。誰也猜不出他聽沒聽到他們的討論,又或者聽到了多少。
許嘉禾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襯衫下方一側別進黑色的西服褲里,那條西服褲被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筆直的垂在他的腳腕處,腳上踩著一雙嶄新的白色帆布鞋,甚至白的有些刺眼。
肩膀上的黑色皮質安安靜靜的趴在他寬闊筆直的后背上。
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揪著帶,白皙又細長的手指因為他的用力微微泛白,但不可否認,這是一雙極其好看的手。
他就這樣站定在班級門口,干凈陽光,身上滿是少年的朝氣,唯獨眼神鋒利了些。
也不知怎的,大家就被他那雙犀利的眼所震懾,大氣不敢出一下。或許是因為剛才在背后議論了他。
剛才那個男生站在過道里身體略顯僵硬,腳左一下右一下,愣是不知道該往那邊移動。
r許嘉禾的目光鎖定靠窗那邊倒數第一排的兩個空座位,在那些略有同情的目光中,走的不急不徐。
摘下的時候,他背后的水墨畫逐漸出現在大家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