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念這么想著,腳下的步伐輕快了不少。
但是走進考場后,看見溫音就坐在她旁邊,心中那些被她壓下去的火氣,立刻蹭蹭往外冒。
她走上前,滿眼擔憂地落座,開腔“姐姐,高考監考很嚴,你可不要搞小動作啊”
聲音不大,但被剛走進考場的監考老師聽了個真切。
整場考試,監考老師都盯著溫音看,就想抓她個現行。
溫音從始至終,都沒賞溫念念一個余光。
傅墨軒推著莊惠彤,走進提前預定的酒店房間。
莊惠彤就忽然冒了一句“不過剛剛司辰那小子,怎么一句話都沒有跟媒體說”
“奶奶,您希望堂哥說什么”
莊惠彤壓著眉眼,“隨便應付幾句,也好過一言不發啊”
“我倒不這么想。堂哥和溫音之間的婚約,只是您老人家和溫家那位姑奶奶的口頭約定,并沒有在公開場合宣布過。這事兒不知道是誰透露出去的,堂哥他是吃了個啞巴虧。”
“這種時候為她出頭,多少有點不合適了。再說了,溫音那丫頭的學習吧,實在爛的不行啊”
“我現在還在憂心,高考成績出來后,傅家未來少夫人是學渣的事,咱們想捂都捂不住,還上趕著給媒體遞話柄呢”
傅墨軒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莊惠彤就從中間抓住了一個重點。
那就是音音那丫頭和司辰的婚約,到現在都還是口頭約定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溫音那丫頭是真的打心眼兒里喜歡啊,時刻都盼望著他們倆能早點結婚,給她生個小金曾孫呢
莊惠彤立刻道“這事兒不能在等了必須找個機會盡快公開才行”
“誰說不是呢”傅墨軒隨口答了一句。
下一秒,他忽然瞪大眼睛“啊”
“先讓他們名正言順,再設計捆綁。”莊惠彤拍了拍輪椅扶手,一臉勢在必得“音音這孫媳婦我認定了,先前的捆綁計劃暫時擱置,先把名分定了再說”
“奶奶,那也要堂哥和溫音愿意才行啊”傅墨軒苦笑,“都已經這個年代了,包辦婚姻不允許的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也不會香啊”
他哥不僅性子冷,就連脾氣也倔的要命。
要是把他逼急了,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他未必就沒有那個心。”莊惠彤忽然來了一句。
嚇得傅墨軒大張著嘴,怔愣半晌,“啥,啥意思”
“瞧你那點出息,我還指望你幫忙呢”
“奶奶,你是說我哥他”
“放心,奶奶這點眼力還是有的。”莊惠彤目光璀璨,“來,現在出個主意,怎么才能制造一個合適的機會”
傅墨軒收起驚訝,斂眸沉思。
片刻后抬頭,眼中閃爍著光“握有主意奶奶,高考馬上就要結束了,你問問溫音那丫頭,你的身體要多久才能康復。”
兩顆腦袋湊在一起。
幾秒后,祖孫倆嘿嘿笑了起來。
正在考試的溫音和正在忙活的傅司辰,同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忙活考試的這兩天,溫音用盡了精力。
考試一結束,她就回房呼呼大睡,還跟傅家的人說,她要是不從房間里出來,就不要進去打攪她,她實在是太困了。
足足一天一夜,溫音都沒有走出房間。
莊惠彤實在等不下去了,直接到了門邊。
“叩叩”
“音音,你醒了嗎音音”
聽見好友的輕喚,溫音不能再當鴕鳥了。
她掀開被子,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這才頂著個雞窩,走過去開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