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裕鳴仍舊站在宿舍中央,清俊的面容烏云匯聚,漆黑的眸中流淌出吞噬般森寒的冷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和對方決一死斗。
陸濯就當沒看見,神色冷淡地與他擦肩而過,恢復了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拽樣。
“是你自己說過。”男生一字一頓,“不要他的。”
陸濯腳步一頓,“我現在反悔了。”
“你不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么強者為尊。”收拾了一些必備用品,他把戚沉的包甩到肩上,“弱者不配說話。”
謝裕鳴臉色驟然一冷,揮拳便砸了過來,被陸濯抬手接住。幽綠的桃花眼微微一瞇,冷光乍現,像一匹兇獸撕去偽裝“那天我是給他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把男生的拳頭推了回去,他調整了一下背包帶子,漫不經心道
“你做的那些事挺了不起的,不過如果你選擇吸收他們的力量,或許現在也能有sss級了。”他瞥了一眼男生,“可你做得出來么。”
謝裕鳴攥緊了拳頭,額頭青筋暴凸“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當然有辦法知道。”陸濯最后道了一句,抬腳離開
“我不管你干什么,如果因為這件事連累到了他,我要你的命。”
等待陸濯回來的時間,戚沉躺在他干凈整潔、卻滿是朗姆酒混雪松信息素味的床上,想餿主意。
“這個世界我的確沒做什么,怎么就誒,二哥,你說他會不會是回避型依戀人格如果我像原主那樣狂熱地迷戀他,追他,他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
002“”
燒糊涂了吧。
“死馬當活馬醫。”戚沉說,“我試試看。”
陸濯推門走了進來,沉默著幫他鋪床疊被,收拾東西。
戚沉盯著他的高大挺拔背影看了一會兒,下定決心,赤腳走過去,從后抱住了他的腰。
“啪”一聲響,陸濯手一抖,摔了一個茶杯。
“”
男生回過身,一聲不吭把他抱回床上坐著,裹好被子,然后去浴室擰了毛巾,蹲下來給他擦腳整個過程從始至終都沒看戚沉一眼。
戚沉忍不住踢踢他的膝蓋,“學長”
赤裸的足被男生握住不讓亂動,對方的手掌很燙,居然和他此時的體溫不相上下。
“我沒有勉強你的意思。”陸濯低著頭,嗓音暗啞,“你生病是因為我,我想至少照顧你到痊愈。”
因為他不是他自己作死嗎
戚沒搞懂這個邏輯,索性不管,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他在男生要站起來的時候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陸濯僵住了,就以這個俯身的姿勢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像尊英俊的石雕。
戚沉拉了他一把,讓對方坐下來,然后慢慢蹭過去,翻身騎到了他的腿上。
“學長,其實”他的手搭著對方的肩,柔軟的指尖時不時觸碰到后頸,貼在他耳邊低聲呢喃,哪都好,就是鼻音有些出戲“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接近你,謝裕鳴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他甕聲甕氣道“學長,你上當了。”
“”
002哐當下線,簡直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