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學生都差不多出來了,奇了怪了,兒子和侄子咋還沒出來。
等到林知意進學校的時候,才知道兒子打架了。
只見到一個小男孩腦袋上包了紗布,臉上鼻青臉腫的,眼淚巴巴的,看著樣子別提多可伶了。
但是兒子和侄子站在旁邊若無其事。
“媽媽,你可算來了。”陸幸川看到母親,興高采烈的過來了,一下就抱住了林知意。
“喔合著你就是陸幸川的母親啊你看看你兒子做了什么,把我兒子打成什么樣了,你是怎么當娘的,怎么教育兒子的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林知意還沒弄清楚什么情況,就被婦女指著鼻子說了一頓。
婦女的聲音在繼續,“哼,我看你這樣子是后娘吧,也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哪來的七八歲孩子,你一個后娘過來做什么,自己都理不清楚,有什么資格在這說話”
陸幸川聽到這話不樂意了,“你胡說什么,這就是我親媽,我就是她生的,我媽只是長得漂亮而已,不像你,哼我看朱德友才不就是你親生的。”
“嘿,你這四小子怎么說話的,你胡說什么,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朱母伸手就想打陸幸川。
但林知意眼疾手快立刻抓住了朱母的手,“你想做什么”隨后一把將朱母的手甩開了。
朱母火冒三丈,瞪著林知意,“你你你”
林知意口氣嚴肅,打斷朱母的話,“我是陸幸川的親生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了他,正如我兒子所說,我就是長得年輕了些,還請這位同志注意你說話的措辭”
“難怪是親生母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才把兒子教育成這樣”朱母怒目圓瞪,又指著自己的兒子,“你看看你兒子都把我兒子打成什么樣了醫生可說了,沒個十天半個月這個傷不得好”
扭頭,朱母對著身后他們班的班主任又是一頓蹬鼻子上臉的輸出,“王老師我告訴你,這事我們沒完像這種在學校打架的學生必須開除了,不然以后誰還敢來你們學校你要是不開除,我就去告訴記者,登報,我要讓整個京市都知道你們學校是什么樣的”
班主任一臉無奈,“這位家長啊,你這話也不能這么說,這事其實也是有原因的,陸幸川同學打人有錯,但也不能完全怪他,你兒子”
“我兒子怎么了王老師,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我兒子被打成這樣,你反過來還班長打人的孩子說話,怎么去他們家站給你好處了,給你送禮了校長呢,我要找校長說”
辦公室的老師“”
陸幸川學習好,平時又聽話又懂事,見到哪個老師都是下咪咪的喊,每次交的作業也都是工工整整的,辦公室的老師確實都喜歡他,而這件事,論整件事情的過錯,確實不能全怪陸幸川,帶著點私心,辦公室的老師也都想幫陸幸川說話。
比起朱母此刻的囂張跋扈,蠻不講理,林知意就顯得明事理多了,禮貌的問了老師這件事的經過到底是什么樣的。
等老師講完后,陸幸川立刻在旁邊強調,“媽媽是朱德友先罵妹妹的,我就得給他點教訓,不然他以后會總是說妹妹”
“不就是個死丫頭嗎說兩句怎么了”朱母滿不在乎,覺得說幾句也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