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救熾炎出來。”
“那可是皇宮的刑拘牢獄,可沒那么容易啊。”
“今夜,我們在禁衛軍最放松警惕的時刻去營救熾炎。”
吉瑯櫻決定利用秘密通道展開救援過后的逃跑,但林坤掌管禁衛軍后加強了巡邏,他們必須先準確掌握禁衛軍動態,找到巡邏漏洞。
渠良負責打聽禁衛軍交替班的時間,魏桂負責打聽禁衛軍各個時段的巡邏路徑。
景祥殿。
栗婳挺著孕肚作了個揖,恭敬道“皇后娘娘,臣妾來向您請安。”
正在刺繡的沉韻瞟了眼栗婳,“肚子又大了啊。”
“美人她再過三個月就要臨產了。”達荀公公回答道。
“本宮問你話了嗎”沉韻沒好氣地瞪了眼沉諸,又面向了栗婳,“昨夜為何沒來請安”
栗婳輕蹙了下眉頭,達荀再次接過話茬“昨夜,美人她胎動的厲害。”
“你閉嘴”沉韻提聲打斷了達荀,“栗美人先前受盡皇太后寵愛,如今根本不把本宮的命令放在眼里啊。”
“臣妾不敢,皇后娘娘。”栗婳隱忍退讓著,始終恭敬相待。
“你不敢”沉韻輕蔑冷哼了聲,“別以為懷著陛下的孩兒,就能在背后在嘲笑本宮”
栗婳立即雙膝跪地,忍不住紅了眼眶,哽咽道“臣妾惶恐,斷沒像皇后娘娘這般所言,還請您恕罪。”
沉韻瞪著怒目,咬牙嫌棄道“本宮不想看你這幅狐媚德行,趕緊滾出去”
說完,她再次繡起花針。
栗婳怔了怔,一時不知該走還是該留。
“美人。”達荀上前攙扶起栗婳。
起身的栗婳又對沉韻俯了下肩,才緩步轉身離開。
殿門被輕輕關上,沉韻氣惱地丟下繡針,“看到那女人的肚子,本宮就氣地頭昏腦漲”
話音落下,她不禁捂嘴干嘔了聲。
“皇后娘娘,您還好嗎”阮香趕忙走上前,語氣擔憂,“您還覺得腸胃不適嗎”
“最近愈發難受了。”沉韻捂著胸口,長呼出一口氣,“身子也犯懶。”
“奴婢這就去叫御醫。”阮香側身邁開腳步,就被沉韻叫住
“御醫就免了,拿些辣味吃食給本宮,或許能緩解些。”
阮香像是想到了什么,驚訝道“皇后娘娘,您可能懷孕了,上個月月信沒來呀”
“那是因為本宮月信向來不準”沉韻頓了頓,不禁濕潤了眼眶,“可本宮從來不吃酸的啊”
“一定是懷孕沒錯的”阮香興奮作了個揖,“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神明一定是聽見您的祈愿了”
“苦盡甘來了。”沉韻垂眸想看腹部,喜極而泣。
青凌寺。
削去長發的時萱一身出家裝扮,面容依舊風華正茂。
她聽聞沉韻妊娠的消息,肯定道“不可能,皇后絕不可能懷孕。”
“消息已在宮中傳開了。”跪在一旁的蔡圍皺了皺眉,“會不會是皇后娘娘已有所發覺,更換了百花汁露”
“就算如此,那香爐煙霧交融唇脂也產生不孕的毒素,她并沒有分開使用。”時萱百思不得其解,“以皇后的智慧,怎么可能發覺啊”
夜幕降臨。
吉瑯櫻等人換上黑衣蒙面到達刑拘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