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近來可好啊”
“上回倭頗支援的金塊可幫了老夫不少忙,哈哈。”
洪十和沉諸友好寒暄著,洪十向沉諸提出了倭頗首領的要求
一張崎嶼銀票兌換三錠銀元。
“漲三倍啊,的確是首領的要求嗎”沉諸稍顯猶豫。
“是的。”洪十恭敬回答道。
“既然如此,老夫答應便是,反正玉璽在老夫手中。”沉諸欣然點頭,“老夫也有一事相求,外甥女就要出嫁了,你們是否有好人家啊”
洪十訕訕笑著,“我們這兒只有奇珍異寶,丞相是看中哪家兒郎了”
“崎嶼王室,有個叫言翊的人。”
崎嶼。
言翊正命人燒毀所有假銀票,戎爾在這時前來稟報道“殿下,王室國庫流散到市井的假銀票已被揭發,不僅是開頌,整個東源都亂套了,就連西川也有波及。銀票匯率降低,擁有銀票的商人就要還不起借貸,流落街頭了。”
“傳播假銀票消息的,查到是誰了嗎”言翊輕蹙起眉,語氣嚴肅。
“只知是個勢力組織。”戎爾面露憂愁。
“看來,制造假銀票的人已經入侵崎嶼了。”言翊心思沉浮著,察覺了偽造銀票的真實目的。
觀鶴堂。
隔著一層面紗,倭頗小廝向拾杏匯報著最新狀況
原來一枚銀元可購的崎嶼銀票,如今可購三張。
“如此一來,我很快就能掌握崎嶼商權了,你趁現在多買進銀票。”拾杏倒了杯酒,語氣悠哉,“禹京那邊很快就會有消息了,漲三倍不是問題。”
“小的明白。”倭頗小廝點頭后退下。
拾杏握起酒杯,揚唇淺笑道“在崎嶼與我對抗的居然是言翊,我們的緣分真是奇妙。”
寺宇庵。
阮香在回宮前請來了三名尼姑,“皇后娘娘感恩你們近來的照顧,特意要我招待你們。這是上等的龍井新茶,嘗嘗吧。”
“多謝皇后娘娘。”
三名尼姑都飲下茶水,在片刻間吐血倒下。
阮香嚇地急匆匆跑出閣樓,吩咐吳珺在行宮離開后立刻火燒寺宇庵。
而轎中的沉韻將嬰兒藏在懷里,用披風遮擋。
為了防止嬰兒哭泣,阮香狠心地讓喂嬰兒喝下了安神湯藥。
不僅如此,佯裝生產的沉韻還讓吳珺在宮中備下臍帶和胎盤。
“啟程”前來護送的沉堅嚴厲高喊著,“皇后娘娘即將臨盆,都給我仔細點”
行宮轎攆進入禹京城內,經過了丞相府邸。
在囚車里的吉瑯櫻狠厲了雙眸,勢必要將沉韻碎尸萬段,為心兒和同胞們報仇。
潤圣殿。
一蹶不振的席景宥蜷縮在床,他放空著思緒,像是抽離了現實。
“陛下”沉諸帶著沉岳走近殿堂,“皇后娘娘要生產了,您得去探望她”
話語間,沉諸掰扯過席景宥,他消瘦的面容暗沉沉的,雙目也無神。
“父親,陛下的狀態還是很萎靡。”沉岳無奈嘆了聲。
“本以為有這樣的女婿已經夠受了,沒想到連爹也做不好。”沉諸嫌棄地搖了搖頭,“嘖嘖,走吧。”
席景宥重新轉身面向墻壁,手中攥著吉瑯櫻的絹帕。
“奴婢閉上了眼睛,也捂上了耳朵。陛下就安心地,靠著奴婢一會吧。”
吉瑯櫻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他再次留下淚水,只能痛楚地發出“啊”聲。
景祥殿。
沉韻假意吃痛哼叫著,阮香配合鼓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