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明白。”
席景宥不禁嘆了口氣,心思沉浮。
現在瑯櫻回來了,他若想要與她有未來,就必須繼續斗。
再疲倦也要斗。
谷挽在時萱走后,不解詢問道“陛下,為何您痊愈的事也要隱瞞太后娘娘啊”
“以后再告訴你吧。”
御花園。
時萱和沉韻不期而遇。
“哀家很好奇,皇后負責的第二輪會是怎樣的考驗。”
“自然是合襯皇室的好考驗。”
說完,沉韻率先邁開腳步。
擦肩的瞬間,時萱再次開口“皇后聽說寺宇庵之事了嗎”
沉韻心虛地愣了下,擠笑回眸道“何事”
“皇后曾居住的屋子被蓄意燒毀,那兒的出家人都離世了。”時萱不動聲色地說明道。
“到底是誰那般慘無人道啊”沉韻面不改色地反問著,語氣還有些囂張。
時萱加深了懷疑,惋惜道“雖然哀家還未查明幕后主使,但上天會對其施加懲罰的。”
沉韻深吸了口氣,敷衍行禮后快步離開。
“皇后娘娘,您要鎮定啊。”阮香邁著小碎步緊跟在側,“寺宇庵之事絕對查不出任何線索的。”
“那老狐貍已經來試探本宮了,萬不可再走漏風聲。”沉韻不由感到惴惴不安。
與此同時,蔡圍也將從太醫院打聽的消息告知時萱。
“既然她在寺宇庵是做不孕治療,加之寺宇庵又著火,更說明了承崢這孩子有問題。”時萱若有所思地停下腳步,面色陰郁,“你且暗自調查一番,畢竟懷疑不能成為鐵證。”
嶸城。
言翊等人入座于客棧酒桌,相對無言。
戎爾思索了許久,決定親自前去應聘倭頗武者。
渠良和犀牛都不免心頭一緊。
“你能應付地過來嗎”言翊關懷詢問道。
“雖然殿下的功夫已超過我了,但我對付那些市井小輩還是沒問題的。”戎爾微笑著回答,語氣平靜。
“不要小看任何人,只要走錯一步就有可能喪命。”言翊嚴肅了臉色,認真告誡道。
“我的性命,就交給殿下了。”戎爾堅持著親自臥底的想法。
招聘武會的夜下起了春雪。
一位用雙鐵錘的大胡子壯漢已連勝好幾輪,落敗者死傷慘重。
拾杏帶著寬沿帽與洪十對坐在廊亭飲茶觀戰,一致認為大胡子會是最后贏家。
“還有誰”大胡子掄著鐵錘,面目兇狠。
“和我來一局吧。”戎爾扛劍在肩走到大胡子面前,語氣輕松。
“你是何人”從沒見過戎爾的洪十高聲詢問道。
“只是個聞到血腥味就想喝酒的路人。”戎爾淡然回應道。
洪十饒有興趣地拍了拍手,“好,那就來一局吧。”
人群之外的言翊等人也帶著寬沿帽,緊盯場上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