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琪得了皮膚病,剛好陛下又對瑯櫻有好感。”決泰輕松回答道。
“我看你是瘋了”沉岳直勾勾瞪著決泰。
“我精神狀態好著呢,你才是接近癲狂。”決泰吊兒郎當地敷衍著。
“別以為成了行省主就了不起”沉堅不禁高聲斥責道。
“瑯櫻能不能選上還不一定。”決堯不甘示弱地接過話茬,“為何你們的反應這么大”
“瑯櫻救了熾炎,可是要找血書對我們拔刀相向的人”沉岳咬牙從喉嚨里擠出聲音,面色嚴厲。
“她要血書只是想立功,幫言翊復位。”決堯的應對滴水不漏。
“誰會相信啊”沉岳突然覺得可笑。
決泰瞇了瞇雙眸,語氣耐人尋味“瑯櫻要我轉告你,她會幫你保守栗美人之死的秘密,只希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沉岳等人都心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地很是難堪。
“瞧瞧你們這驚慌失措的模樣,都是共犯吧”決泰環顧過林坤、柯宗、沉堅,目光又回到了沉岳身上。
“你給我閉嘴”沉岳放大了嗓門,向決泰前傾了半步。
“要我閉嘴,就看你如何行事了。”毫不畏懼的決泰也傾去半步,拍了拍沉岳的戰袍盔甲,“瑯櫻答應會保守秘密,我可不一定。沉岳將軍天下無敵,希望頭腦也聰明一點啊。”
與此同時,達荀來到了魏桂修養的地方。
“瑯櫻的情況如何”魏桂立刻從床上做起,徹底凈身的他褪去了胡子,臉頰也比從前白了許多。
“秀女們的回答都一樣,就瑯櫻不同。”達荀嘆息著搖了搖頭,“估計是落選了。”
魏桂心頭一緊,無奈道“倘若瑯櫻落選,我也沒有當宦官的必要了。”
午后春雨驟停,驕陽初露。
秀女們再次聚集在耀明殿,國教院大臣楊之賀對席景宥抱拳行了個禮,認真道“陛下,六張答卷五張都寫著太平盛世,而只有吉瑯櫻秀女的作答不一樣,臣要聽一聽她的解釋。”
席景宥點了下頭,吉瑯櫻不忙不亂地開口“神明高站在云端降雪、百姓手中拿著稻穗,這是瑞雪、豐收的象征。但神明僅是站在云端,而不是人間,所以看不見百姓們為了一頓吃食不惜拆了木屋當柴火。所以,我作出的答案是唐朝詩人羅隱的雪。都說瑞雪兆豐年,豐年情況將如何呢在長安還有許多饑寒交迫的人,即使是瑞雪,也還是不宜多下。”
楊之賀眼里閃過一瞬驚訝,沒想到他與眾多學者研究出的難題就這樣被破解了,對吉瑯櫻心生佩服的同時,也宣布了她這輪得了滿分。
沉韻氣惱地咬起牙根,忿忿不平道“全部退下,等三輪分數合算好之后再來”
嶸城。
晚膳后的言翊行走在街頭,他叫犀牛去向臥底的戎爾要情報,并通知渠良明早前往行省衙與決氏兄弟會面。
“決泰和決堯兩位將軍,不在嶸城。”渠良像是知道了些什么,面色稍有膽怯。
“不在”不明所以的言翊停了腳步。
“皇宮秀女大選,他們去了禹京。”渠良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言翊。
“秀女大選”言翊撇了撇嘴,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他再次邁開腳步,恰好撞上了正要去見倭頗眾黑首的拾杏。
女裝的拾杏眼里熠動著訝然,立即低首回避。
“你”言翊輕蹙起眉。
“特,特魯”渠良也是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