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吉美人娘娘來了。”
在臥堂親手布置美酒佳肴的席景宥深吸了口氣,搖響鈴鐺。
吉瑯櫻把裝有書籍的黑包袱放置到錦桌中央,不明所以的席景宥歪了下腦袋。
“陛下,從今日起,您要開始讀書寫字。”吉瑯櫻將成語集交給席景宥,“這里頭大致有千字,等您都學會,就能看懂奏折了。”
席景宥輕蹙起眉頭,為難又失望,“千字,這么多”
“一定要學,這是奪權的第一步。”吉瑯櫻認真了神情,語氣不容置否。
“那,那酒菜呢為何還要準備酒菜”席景宥努著小嘴,委屈巴巴地。
吉瑯櫻讓昱顯和襲野搬來小書桌,她研磨朗讀,席景宥抄寫。
而谷挽坐在錦桌前大吃大喝,兩名御前護衛也是悠哉碰杯。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美酒佳肴不斷。
昱顯和襲野第一時間燒毀席景宥所寫的字紙,然后架著喝酒上頭的谷挽走出潤圣殿。
但要是席景宥默背不出,想要小聲提醒的谷挽還會被吉瑯櫻呵斥
“谷挽公公,吃你的。”
“是,美人娘娘。”
吉瑯櫻明白眼線很多,不僅不能留下任何學習的痕跡,更要讓旁人誤以為席景宥沉迷于美色。
她夜夜在席景宥默習時彈奏琵琶,惹地在場幾人都看地入迷。
酒精上頭的谷挽咬了一口蘋果在傻笑,昱顯和襲野看地專注,滿眼欣賞與崇拜。
席景宥也會悄悄摘下耳朵棉花,將雙臂交疊搭在書桌上望著吉瑯櫻,像個乖巧書生。
景祥殿。
借酒消愁的沉韻也喝醉了,她聽聞吳珺傳來消息,更是氣急敗壞,把錦桌上的菜品都揮落在地,“又,又是和吉美人那賤婢擺設酒席嗎”
“皇后娘娘啊,您喝多了,您冷靜啊。”阮香趕忙扶住顛三倒四的沉韻。
沉韻小喘著氣,雙手撐扶在桌面,“吳,吳尚宮,你聽到陛下他們在交談什么嗎”
“沒有,奴婢聽到琵琶奏樂聲。”吳珺低著頭,小心翼翼回到道。
阮香沒好氣地瞪了眼吳珺,示意她別再刺激沉韻。
“奏樂啊,他們倒是很開心嘛”沉韻舉起纖纖玉手,腳步顛簸,聲音沙啞拖沓,“本宮,本宮要看看吉美人還能有多少好日子過”
“冷靜啊,皇后娘娘。”阮香緊緊握扶著沉韻,眉頭緊蹙。
“本宮的耐心很不錯了,陛下。”沉韻低垂著眼簾,一會陰郁臉色,一會又嬌媚嬉笑,“別惹本宮發怒啊,不然本宮也不知道會做出何事”
話音落下,她雙手捧起酒壺,昂脖對口喝起酒來。
“娘娘,皇后娘娘您別再喝了。”
“不能再喝了呀。”
阮香和吳珺一邊扶著沉韻,一邊想搶過酒壺。
與此同時,在府邸設宴款待決泰的沉諸也喝醉了。
他坐在主位上,堆滿褶子的老臉笑地通紅,“哈哈哈,帝君只知沉迷酒色,那個傻愣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