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君十分不甘:“都不可以嗎”
憂姬用咒力安撫著她的咒靈:“對,不論是伏黑同學,還是狗卷和胖達,或者五條老師,都不可以。”
里君像只小狗一樣哼哼唧唧,它不一定認得全人,但最讓它記恨的就是白拖把,其次是飯團餡
憂姬想,現在是安慰里君的時間,忍住,她絕不能笑。
在爬了兩座山后,憂姬終于步行回到了校舍,感天動地。
要是換了幾個月前的乙骨憂姬,她大概會體力耗盡,倒在第一座小山坡上吧
不過對如今的憂姬來說,這么點運動量就和她的日課晨練差不多,咒力正在改造她的身軀,讓她的軀殼越來越堅韌逐漸猩猩化jg。
今天的教學區也是空空蕩蕩的,但宿舍區卻動靜不小,劇烈的爆響接連不斷,憂姬乍一聽還以為五條老師又穿了小裙子,嚇得她趕緊跑過去。
那少年還在學校的里吧千萬不要波及到無辜的伏黑同學啊
萬幸,鬧出這種動靜的不是五條悟,而是一位憂姬不認識的咒術師,他同樣高大魁偉,穿著高專的校服,留著一頭不羈的朝天小辮子。
這個陌生的青年正大步朝走廊外走去,在路過時他的目光凝滯在憂姬的身上,隨后露出一個笑:“白衣服哦,是你啊,那個差點被處死的家伙。”
這個笑容十分古怪,混雜著濃烈的同情與厭惡,讓憂姬愣在原地。
“老老實實地換上這身制服,贊同那些家伙的死刑處決”青年站住,上下打量憂姬,“果然啊,一副軟弱的可憐相,干脆地就向他們低下頭,由你這種人來當咒術師”
熊貓已經從后面竄了出來,擋在憂姬面前:“喂,金次,憂姬完全不知情,不關她的事。”
秤金次:“不關她的事難道你們一年級想重復我們的老路”
狗卷棘大聲反對:“鰹魚干”
秤金次面露嘲諷,但他正想再說什么,走廊盡頭的真希用薙刀重重杵地。
“夠了發生這種事我們都很悲痛,但是你也不能”真希深吸一口氣,又是暴躁又是悲傷地道,“金次,再這樣下去你就廢了”
“那又如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秤金次冷笑,但這一回他不再多說,只是扭頭就走。
憂姬愣愣地看著這個人離開的背影:“他是”
“他是二年級的前輩,秤金次。”熊貓安慰憂姬,“憂姬,不要在意他的話,他這么說并不是出于惡意。”
狗卷棘也發出贊成的聲音:“鮭魚。”
“二年級的前輩們”真希收起薙刀,低聲道,“除了金次以外已經全部犧牲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