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抱住了頭
自從憂姬驚爆發言后,天元就開始以奇怪的目光看著她,其中混雜了痛心疾首與憐憫同情,唏噓贊嘆和義憤填膺,甚至還有感同身受也不知道他誤會了什么。
憂姬“請不要這么看著我,天元君。”
天元“好的,姬君。”
口頭答應,但是不改。
倒是放了狠話的明王仍舊照常找憂姬訓練和出任務,這個少年有著十分出眾的近戰技巧,不亞于真希。
除此之外,他的日程也安排得滿滿當當,從祓除詛咒到訓練咒術,甚至還包括實驗
在和兩人混熟之后,憂姬也被允許進入明王的“實驗室”,她在這里看到了許多生物的解剖繪圖,以及對咒力、血肉和咒術的思考假設和研究記錄。
在憂姬翻著繪圖和記錄時,菅原明王在一旁悄悄打量著她,見她沒有露出驚懼的神色,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是他多慮了,姬君剛離開深山,質樸純真,對她來說骨骼和山石一樣尋常,她才不會害怕這些東西。
憂姬放下手中的醫學啟蒙“研究這些東西很耗費心力吧這里有的手稿應該有好幾年歷史了。”
天元探頭,對著繪圖集指指點點“沒錯,加茂一脈很喜歡研究血肉與靈魂,這里起碼積累了兩代的心血,從兔子青蛙的骨骼到人體和大型動物也有妖怪的。”
憂姬找到了那幾張特別奇怪的,在她的認知中這只是人體被詛咒侵蝕的后果,但在天元和明王看來,這就是妖怪無疑了。
“萬事萬物都是有規律的,我們所看到的一切就是有規律在內支撐的,就像是所有生物都有骨架。”明王小心翼翼地收起這疊繪圖,“我一定能找到最好的方法,解決這世間的爭端。”
這個話題太大了,憂姬面露疑惑。
“這世間的亂象都是因為力量的失衡而造成的。”菅原明王纏起手中的羂索,耐心地和憂姬解釋,“不論是我們這種人也好,還是非人的妖怪也好用你話來形容,就是咒術師饑餓咒靈,詛咒和人本就是分不開的,而我想要追尋的就是更融洽的道路,讓世間的咒力從此均衡,不再出現因差異而帶來的悲劇。”
憂姬“嗯”
說實話,聽不懂。
憂姬對此保持了沉默,只有天元格外實誠“你在說什么啊明王,用我們聽得懂的話嘛,要我說,還不如建立一個大型結界來得靠譜,直接封鎖每一寸國土,然后削弱所有咒靈的力量”
明王松開羂索“走,我們出去練練。”
于是天元被拖了出去。
天元猶自掙扎“放開我明王,太抽象的理念是沒有可執行性的加入我的封印大計吧”
明王振聲“你閉嘴,只有我的方法才能從根源解決問題,你的計劃只是治標不治本,一個結界能持續多久只有改變規律才行,我會不計代價地完成它”
天元求救“姬、君、大、人”
憂姬本想施以援手,但她再次對上了天元那復雜到極點的眼神,于是在短暫的沉默后,憂姬扭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