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咻嗯了一聲“你找我有事嗎”
姜薇難過的道“我們是姐妹,已經到了有事才能來找你的地步了嗎“
“”姜咻說“那你找我干什么”
姜薇道“大姨帶著穗穗姐來京城了你知道嗎”
姜咻想起了她那位大姨。
小時候,她最害怕的就是偶爾過年的時候這位大姨來京城,因為茍香折磨人的手段和茍玲不同,茍玲起碼會做做表面功夫,在外人面前營造出一副母慈女孝和樂融融的表象,但是茍香不,她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打罵姜咻,罵她的母親是不要臉的狐貍精,讓姜咻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十二歲那年吃年夜飯的時候,姜咻不小心撞到了黃穗穗的手臂,其實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茍香摟著哭鬧的黃穗穗心肝兒寶貝的哄著,撿起旁邊的一把掃帚就對姜咻劈頭蓋臉的打下來。
姜咻被打的很慘,但是不敢哭,因為她知道自己哭了只會讓茍香打的更加狠,果然,后來茍香覺得沒意思,把掃帚扔了,讓姜咻在雪地里跪了一晚上。
雖然沒有再受皮肉傷,那一次姜咻卻昏倒在了雪地里,進了醫院,從此之后就異常的怕冷。
那一次,讓姜咻對茍香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姜咻的手指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筷子,偏開頭道“然后呢“
姜薇道“穗穗姐已經大學畢業了,想要在京城找個工作,但是你知道穗穗姐她眼高于頂的,所以就想讓你幫個忙。”
姜咻一向軟和,但是此時此刻已然面無表情“我能幫什么忙。”
姜薇一笑“咻咻,明人不說暗語,你知道的。”
無非就是想進傅氏名下的醫院罷了。
姜咻黃穗穗這個表姐很少有接觸,但是深知表姐好高騖遠、好逸惡勞的性子,這種人進了傅氏的醫院,肯定會鬧得雞犬不寧。
姜咻纖長的眼睫顫了顫,輕聲說“我已經跟姜家沒有關系了,所以這個忙我幫不了。”
姜薇想起了那次傅沉寒去姜家逼簽的戶口遷出協議書,臉色不太好看,但是還是勉強笑了笑“咻咻,你別說傻話了,不管怎么樣,你都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啊,跟自己的親生父親斷絕關系,你知道別人會怎么說你嗎”
姜咻抿了抿唇,聲音很輕的說“別人怎么說我都不在乎。”她輕輕一笑“我從前跟姜家有關系的時候,別人也沒有說過我什么好話啊。”
“”姜薇咬了咬牙。
這個小賤人,才離開姜家幾天,就已經翅膀硬了,變得這么伶牙俐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