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還是動作麻利的把自己弄的亂七八糟的桌子收拾了。
見姜咻迷茫的表情,顧意咳嗽一聲“我大哥就是副會長,他這人有很嚴重的潔癖,還有強迫癥”
姜咻懂了,了解的點頭。
顧詞來實驗室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他通常是找歐陽鳴有事,這次來的時候,去意外的沒有直接去找歐陽鳴,
他穿著一身雪白的襯衣,扣子全部是用水晶打磨而成的,最后一顆扣子都扣得嚴嚴實實,生怕露出哪怕一點的皮膚,手上也戴著一副十分輕薄的白色手套,緊緊地貼著皮肉,勾勒出勻稱的手指關節。
顧意有些訝異“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顧詞淡淡道“隨意看看而已,你繼續。”
顧意“”你站在我背后我壓力很大的。
雖然顧詞已經很久不搞研究了,但是他當年的驚才絕艷至今沒有人忘記,白圩雖然對他的到來頗有抱怨,但是事實上,顧詞是他的偶像。
“這里。”修長的指尖點了點表格上的一個數字,男人的聲音清清冷冷“錯了。”
姜咻一怔,能感覺到顧詞就站在自己身后,她不敢回頭,去看了看他指出的那個數字,發現是自己的筆誤,把2寫成了8,趕緊改正過來“謝謝。”
顧詞嗯了一聲,又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實驗室的其他人都看向顧詞和姜咻,顧詞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轉身朝休息室去了。
白圩張張嘴“不至于吧,就錯了一個數字,就要把人叫出去訓”
顧意“姜咻,我大哥說話難聽,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了就哭,知道了嗎”
姜咻“”你們說的好可怕。
她慢吞吞的跟著顧詞進了休息室,顧詞道“把門關上。”
姜咻聽話的關門,顧詞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對姜咻抬抬下巴“坐。”
姜咻就坐在了他對面,
顧詞開門見山“據我所知,你的母親叫做蘭錦兮,是二十余年前醫學大典的冠軍。”
姜咻渾身一震,驀然睜大了眼睛“您知道我母親”
“略有耳聞。”顧詞道“了解不多。”
姜咻抿了抿唇,道“既然聽過她的名字,就應該知道她已經隱退多年了。”
“我知道她已經過世了。”顧詞道“前不久,我拿到了一份她的研究筆記,研究的是中醫相關,我并不懂中醫。”
他從放在沙發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里面是打印版,希望你能幫我看看。”
姜咻接過文件袋,看了顧詞一眼,才慢慢打開。
打印紙上大多是是一些圖畫,跟鬼畫符似的,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那些字也是一筆連著一筆,連是哪個國家的都分不太清,好在姜咻從小就受這字的荼毒,閱讀起來倒是沒有障礙。
蘭錦兮這個人,看上去溫柔和婉,但是一手字實在是龍飛鳳舞筆走龍蛇,加之還是個學醫的,能把漢字硬生生寫成摩斯密碼,也是十分難得了。
姜咻看了幾頁,迷茫道“我也看不懂。”
顧詞微微皺起眉“連你也看不懂”
姜咻咳嗽一聲“不是,我看得懂我媽媽寫的字,就是不懂她寫的內容,有些斷斷續續的,應該是一個沒有做完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