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耳珰放在上面,叫十二旒微微輕顫,發出了微弱的響動。
她見蕭明稷不阻止自己這樣做,才滿意道∶"這是我們那邊的婚俗,新郎官的冠帽若是壓著新娘的首飾,那以后便是男子在家中說一不二,若是女郎的首飾新婚之夜能壓到郎君的頭上,這男子無論官做得有多大,都是一樣得聽夫人的話。"
男女和睦與否原不是在這樣的婚俗上面,尋常都是男子千方百計地叫自己的冠帽壓著女子的首飾,這樣的人家自然也更是強勢,若是有男子情愿叫女子將首飾壓在自己上面,說明本身就是愿意服順遷就女孩子的。
鄭玉磬第一次成婚的時候沒有合適的時機來弄這些,她也沒有心情,后來同先帝在一處,連正經的妻都算不上,哪里會談論起這樣的婚俗
如今倒是有情致試一試當年的少女情懷。
"我便是要將首飾放在圣上的衣冠上,圣人答應不答應
她仰起頭來看他,蕭明稷聞言知意∶"音音是想要郎君將來聽你的話,對不對"
鄭玉磬明知道他心里是肯的,所以才會這般有恃無恐地挑明∶"圣人不依"
他自然不會有不依的道理,只是趁著腿傷好些,一把攬過美人,放到了榻上,含笑道∶"朕哪里敢不依娘娘,不過音音也該應我件事才行,方才背著人偷偷看了許多,到底是鐘意哪個"
皇帝入浴的時候就已經服過了避子藥,現在自然躍躍欲試,他俯身將書冊遞給了鄭玉馨磬,示意她來挑,面上滿是風流旖旎神色。
蕭明稷忍耐著自己的想法,柔聲誘哄道∶"只要能叫音音喜歡,朕一定盡力一試。
鄭玉馨仰在枕上,不覺莞爾,伏在他枕側玩笑道∶"三郎大婚,難道就沒有休沐的么"
這自然是有的,皇帝大婚,最長可以休息七日,與皇后恩愛,蕭明櫻本來就存了休七日的心思,聽她這樣說,心不覺漏跳了一拍,艱難問道∶"那音音的意思是"
"這上面的圖畫都有趣的緊,個個都叫人愛不釋手,我能有什么意思"鄭玉磬似是玩笑地攬住他的肩頸,在他頰側翩然落下一點口脂香甜痕跡,莞爾道∶"做一本,郎君的身子可還受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