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古美門律師說,我們不是神,不可能知道真相的,這句話當然是不對的,只要你學過辯證唯物主義你就應該知道,真相是客觀存在的,不以我們人的意志為轉移”
“對”新垣結衣輕哼一聲,瞥了一眼古美門研介,說道“有些人,自己無能,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無能。”
古美門研介氣得嘴巴都差點歪了,良久之后,才恢復了理智“哼,隨你們怎么去說吧,反正這種訴訟完了,我們之間的雇傭關系就此結束,我們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了”
他轉身,邁著傲嬌的八字步,走開了。
墨非和新垣結衣,相視一笑。
“墨非桑,你整天陪著我,你自己沒有工作的嗎”
新垣結衣好奇問道。
兩個人在前往古美門研介家的路上。
在第一次和古美門研介接觸之后,新垣結衣雖然不恥于古美門研介的人品,但是對于古美門研介的手腕還是非常認可的,因此,她想從古美門身上學習怎么樣變成一個厲害的律師。
而古美門呢,坪倉的案子之后,他最大的主顧,一個大企業的社長決定退休,將公司交給二把手管理,而古美門曾經協助社長整過這個二把手,所以在二把手上位之后,立即解雇了古美門,所以古美門立即就失去了最大的收入來源,因此,古美門也不得不降低標準,大量接案子,以供養他的豪宅、豪車、游艇、十幾個女朋友
大量接案子的古美門,一個人難免就捉襟見肘,所以將新垣結衣收做助手,幫忙處理一些瑣事,和辦理一些并不需要他出手的簡單案子。
“我有工作啊,我的本職工作是紐約的一名醫生,只不過我請了一段時間到東京來度假啊,反正我也就無所事事,于是就跟著結衣醬你看看律師的工作,滿足一下好奇心。”墨非微笑道。
“嗦嘎”新垣結衣道“怪不得我見墨非桑你一直這么悠閑呢。”
在新垣結衣擔當古美門研介的助手的這段時間,已經接了好幾個案子了,期間古美門當然活得非常瀟灑了,該炮妞還是在炮妞,而新垣結衣就承擔了大量基礎性的工作,每天忙得不可開交,而這時候呢,墨非都陪在新垣結衣身邊,幫她分擔一些事情。
到了古美門研介的家,新垣結衣按響了門鈴,服部開的門。
“我曾在工會和高層之間協調,改善了各種各樣的職場環境,所以對于在惡劣勞動條件下壓榨員工的公司,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在屋內,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老人的聲音。
與之相對的是古美門研介的聲音“也就是說,你是想狀告黑心企業嘍”
兩個人的聲音嗎,都帶著火氣。
“服部桑,古美門律師這是來了客人嗎”墨非詫異的問道。
“呃”
服部十分糾結,似乎吧不知道該怎么說。
新垣結衣的眉頭蹙起,低聲道“怎么那么像我爸爸的聲音呢”
她腳步急促的踩著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音,來到了客廳,看到其中一個和古美門研介對坐的壯碩老人,瞪大了眼睛“多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