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站在那,有些猶豫還要不要搭話,還沒等她鼓足勇氣就看到對面站著的雷東川接起了電話,側過身往走廊那邊走。
女孩愣了,下意識追了幾步。
雷東川有所察覺,一邊走一邊回過身看她一眼,擺擺手擰眉道“別過來。”
女孩道“這酒”
女孩心里還惦記賠償衣服的事情,雷東川卻是誤會了,看了一眼她手里拿著的酒杯,客氣推辭了“不用了,我不喝甜酒。”他在外面的時候一向警惕,像這種類型的搭話,只要瞧著是不認識的,一律推辭,遞過來的酒水也不會碰。
雷東川說完大步走向外面,只留女孩一個人站在原地,神情頗有些尷尬。
如果換了一個人,或許就是兩家聯姻的一個開端,可惜雷東川心里擱著一個人,對自己保護得也全面,一點機會都沒給對方留。
電話是杜明打過來的,他算是白子慕手下的人,來匯報的也是白家有關的事“老大,白先生那邊給送了一批貨過來,都是些小電器,數量還不小,大概有兩個倉庫那么多”
雷東川道“他開價多少”
杜明道“就是沒喊價,我才打的這個電話,白先生說是送給公司的開業禮物。”
雷東川頓了一下,才道“那就收下,你替我準備些貴重些的禮物,多準備幾份兒吧,回頭我和子慕給他送去。”
“哎”
跟杜明吩咐完之后,雷東川在外面陽臺透了透氣,琴島市臨海,晚上的時候夏日的炎熱氣溫也被海風吹散了些,他沒有抽煙的習慣,摸了摸兜,倒是翻出一塊話梅糖。
雷東川捏了捏,把糖剝開放進嘴里。
酸甜的滋味涌上來,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糖果,家里也只有白子慕喜歡吃這種酸甜的小零嘴。
雷東川在陽臺待了一陣,嘴里的糖果化了大半的時候,才返回酒會。
酒會已經接近尾聲,雷柏良帶兒子過來,本就是給他擴展人脈,如今認識的差不多了,也就先行離開。
雷東川扶著他下臺階,有些不放心一直送他到車上,問道“爸,您一個人行嗎,要不我送你回去”
雷柏良笑道“我能行,現在好多了,剛來的時候到處求人辦事,一晚上要跑好幾個場子,這才哪到哪。”他說了幾句,又帶了些好奇看向身邊的兒子,“東川哪,我記得你以前酒量挺一般的啊,什么時候變成千杯不醉了”
雷東川笑了一聲,湊近他耳邊說了一句。
雷柏良愕然,不過很快笑著搖了搖頭,拍了他胳膊道“好小子,真有你的,我還當你真喝了那么多呢”
“酒量這東西是天生的,沒辦法,我剛去藏地的時候被灌了幾次,撐不住才學了這么一招。”雷東川嘴角挑高了一點,語氣微妙道,“要不是知道咱們和子慕家的關系,我還當白叔是故意整我。”
雷柏良安撫道“東川哪,千萬別這么想,你白叔是好人,他拿錢、拿廠子給你練手,換了旁人求都求不來。等下回見了面,我還要好好感謝他才是,你回去之后,就陪著子慕一塊去家里,去謝謝人家,知道嗎”
“知道了。”
“那行,這樣我也放心了,你路上回去小心點。”
送走了雷柏良,雷東川這才返回自己車上。
他之前通知了司機來接,找了一下,很快就在一處樹影下瞧見了停著的車子。
司機不在,但是車里有人。
對方伸了手過來,想要牽他,雷東川下意識反手按住了,眼神冷厲,拽住了對方的胳膊就想往外拖,很快就聽到黑暗里的人“嘶”了一聲,抱怨似的小聲道“哥,你弄疼我了。”
雷東川身體比腦子反應快,幾乎是立刻就松了手,問道“小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