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媽媽愣了一下瞬間明白過來,緊跟著就出離憤怒了,這老三怎么回事,怎么還打算始亂終棄啊她想著也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洗了多少照片出來,要是鬧得滿城風雨,她家雷三沒露臉,沒什么影響,子慕這孩子可怎么辦呢到時候無非是“子慕和老三處對象了”,和“子慕和老三處對象之后,又被老三拋棄了”兩個傳言。
雷媽媽一想到這個又是一陣心疼,覺得哪個對白子慕都不好。
事情發生的突然,加上照片上拍的都是白子慕,顯然是沖他一個人去的,雷媽媽一個人無法做主,只能給董玉秀打了電話,催她回來一趟。
董玉秀和白長淮很快趕回來,在雷家的客廳里,看到了那些裝在信封里的照片。
白子慕坐在一旁,臉色發白,唇色淺淡的沒有什么顏色,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并不準備反抗。
他越是這樣,董玉秀越心疼。
白長淮看了很久,每一張照片都仔細看了。
雷媽媽轉告他們,說子慕不讓告訴東川,說是看不出是誰,怕麻煩他
照片上拍的都是白子慕,顯然是沖他一個人去的。
家里人更心疼了。
這事兒算是鬧大了,也不好看,畢竟白子慕也是受害者。
白長淮拿到這些照片的時候,并未懷疑過自己兒子,第一反應是認定有人針對白家。
他認親之后,才發生的這些事,而且這些照片里都只有白子慕被拍得清晰,對方是有預謀的,而且對白子慕的行程知道的很清楚。白長淮不動聲色把以前那些有過節的人想了一遍,鎮定問道“子慕,你還記得照片上的地方在哪里嗎”
白子慕垂著眼睛,不是很想看過去,睫毛顫了幾下小聲道“有幾個記不清了,但是這兩張應該是在京城,前一陣子去京大做演講的時候,這些衣服是媽媽特意給我準備的,那天下雪,我穿了這件厚衣服”
董玉秀心疼,坐在他身邊擁抱住他,讓他藏在自己懷里,低頭小聲安慰道“沒事的,不怕啊,媽媽在這兒。”
白長淮又看了一陣,問道“今天來送信封的那個人,有什么特征”
雷少驍道“一身黑衣服,蒙著臉看不清長相,挺高個兒一個男人。”雷少驍把從監控里查到的信息說了,但他能找到的也少。
白長淮聽完之后,就道“這樣,你帶我再去找一找。”
雷少驍立刻道“行”
白長淮起身帶著雷少驍出去,一邊低聲詢問一邊撥通了號碼,沉著臉叫人備車。他眼底黑沉沉的不見情緒,唇線抿直,在路口車邊抽了一支煙之后,就等來了十幾輛黑色汽車,大部分是越野車,車型大而沉重,并不太像是東昌常見的那種。
車上下來的人紛紛聚集到他身邊,大多皮膚曬成麥色,見了他都喊了一聲“郎卡”。
雷少驍看了他一眼。
白長淮把煙熄滅,淡聲道“走。”
與此同時,雷東川剛好忙完了,提了煙酒回來。
他見了煙草公司的人,特意托對方給弄了兩條好煙,他自己不抽煙,但是白長淮抽煙,再加上雷爸爸偶爾也會抽一兩支,特意買來孝敬長輩的。當然,這里面也存了一點討好的心思,打算提前鋪路,以后他和白子慕的事兒真要跟家里攤牌了,看在他平日孝敬的份兒上,好歹不至于打得太狠。
雷東川回來之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還在那有說有笑“媽,我回來了,我帶了點煙酒回來,也有低度數的紅酒,晚上您和董姨嘗嘗。”他放下禮盒,脫了大衣道,“我順路去給杜叔他們家送了年貨,還瞧見杜明了,腦袋上撞那么老大一個包,也不知道去哪兒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