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川跟著點頭,道「對對,媽,我和子慕感情可好了,而且您剛才也說了,他那么優秀一個人,平時我睜眼看到的就是他,就算您再讓我打著燈籠找,我也找不到這么好的了」
雷媽媽眉毛都揚起來「你還敢說,什么好的都敢下手」
雷東川從小就不怕家長,他嘴里也有一套理論,笑了道「那是,這輩子就找一個對象,可不得掐尖兒您先別急呀,我這也是我爸的遺傳,他當年不就只看中您了嗎」
雷媽媽臉都紅了,氣得啐他「說你的事兒,少提我們,真討厭」
另一邊,酒店房間里。
白子慕也在和父母說著這件事。
他早慧,記事早,因此幾乎是說了自己過去二十幾年里記憶最深的事,大大小小所有的事里,幾乎都有雷東川的影子。
有年幼時陪他一起瘋一起跑的雷東川;也有他生病打吊針時,會幫他捂著輸液管,怕藥水太涼的雷東川;還有念書時永遠都給他留一個后座、每天盯著他吃飯的雷東川;有大學時陪他一同考到京城,堅持每周都來看他的雷東川
他嘴里的那個「哥哥」,慢慢長大,變成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那個人。
「媽媽,他對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把他從我的過去里摘除,那我整個人生就不完整了,我也無法想象以后會沒有他陪著。」白子慕坐在那,平靜訴說著,他抬頭看著董玉秀的視線也同樣平和,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并不準備反抗。
他把自己最柔軟的心臟掏出來,給最重要的人看。
雷東川是,董玉秀和白長淮也是,他們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唯一能傷害他的人。
他越是這樣,董玉秀越心疼。
她坐在兒子身邊,伸手擁抱住他,讓他藏在自己懷里,低頭小聲安慰道「寶寶不怕,沒事的,媽媽在這兒,媽媽永遠都支持你。」
白長淮很久不曾抽煙,這會兒忽然想來一支煙。
他沉默坐著,在隱約聽到董玉秀的嗚咽聲時,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妻兒身邊,彎腰抱住她們,低頭逐一親吻過額頭,盡管已經做了好幾年的準備,但直到此刻,他才和自己的內心真正妥協。
妻兒在他身旁,對他來說
,已經是足夠幸運的事。
至于其他,他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保護孩子,無論對方是誰,只讓能讓他的兒子高高興興的,也都無所謂了。
白長淮感覺到袖子上微微有些觸動,低頭看時,發現是白子慕捏住了他的衣袖,很小心地只捏了一角。他唇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抬手握住那只手,輕嘆道「爸爸也是,也支持你的決定。」
「爸爸」
白長淮伸出尾指,勾住白子慕的,動作有些笨拙地跟他打勾「不過咱們先約定好,你要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一定要跟我講,好不好」
「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關于「爸爸真好」這個事
慕崽爸爸真好
白長淮微笑強裝鎮定不動聲色和寶貝兒子貼貼。
雷三爸你真好
雷媽媽火冒三丈老雷,你果然是同謀
雷爸爸冤枉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