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是略做更改,給雷東川準備的那些都是和白子慕一樣的同款;雷媽媽本就疼愛白子慕,以前怕耽誤白子慕學業,不好總是打電話,現在多了一層自家人身份,隔三差五就給雷東川打電話詢問倆人生活情況;白長淮和雷柏良兩位父親就實在許多,白長淮拿雷東川當自己接班人一般傾囊相授,對他的教育毫不手軟,而雷柏良則是對白子慕忙碌著的那些學術研究又自豪又心疼,自豪家里有個數學家,心疼孩子太累,他也幫不上什么忙雷爸爸就把自己會的那些,全都教給雷東川去做。
雷東川不怕累,但是他也提出唯一的要求不管如何,他每天下班得回家。
雷爸爸很欣慰,拿出多年積攢的小金庫,又跟雷媽媽申請了一筆錢給他們在琴島市買了一套房子,方便雷東川帶家屬一塊過來接受教育。
那套房子位置很不錯,琴島市這兩年房價剛剛起步,三四千一平的價格已經算是高價了,雷爸爸給他們挑了一套復式,兩百平的房子非常寬敞,算是送給他們的新婚禮物。
白長淮那邊倒是和往常一樣,只在生日的時候送了他們一人一份股權。
他所有的一切都打算留給兒子,不過白子慕對學術更為偏愛,他也只能把一腔熱情放在了雷東川身上,雷柏良如何教育雷東川,他也有樣學樣,對雷東川寄予了厚望。
知道他們兩個人關系的,也就是平日里最親近的這幾位家人,至于家里其他長輩,都由董玉秀和雷媽媽接手,她們沒有讓雷東川和白子慕為難,只說以后有機會,由她們慢慢跟家里老人們去說。
別的白子慕都答應了,只有賀大師那里,他自己去了一趟。
全家最難哄的,也是賀大師。
白子慕帶著雷東川一連哄了大半年,賀老頭這才勉強認可。
老頭為此還偷偷抹了一回眼淚,他做了好多小嬰兒戴的金鐲、金鎖、金鈴鐺,男孩女孩的都有,本來是想留給白子慕以后有了寶寶用,現在也用不到了。老人至今還記得剛開始見到白子慕的時候,小家伙白瓷似的小臉,笑起來真是漂亮極了,他一直覺得自己孫子這樣的將來生個小寶寶一定特別可愛現在不成了,雷家小子也不能生,唉。
賀大師雖然嘴硬,但心軟。
他親手打制了一對沉甸甸的福牌,送給了他們兩個,給雷東川的的那一枚上面雕刻了一只獅子,爪牙凌厲,十分威武;而給白子慕的那一枚福牌上,雕刻的是一只熊貓,抱著嫩生生的筍,憨態可掬。
雷東川收到的時候,琢磨了許久,小聲問白子慕道「哎小碗兒,你說爺爺送咱們這個,是不是紀念當初他做的那個石獅子啊我記得他那回好像是把一個石獅子耳朵敲掉了,半路改成了熊貓」
白子慕捂住他的嘴,糾正道「不是,爺爺給你獅子,就是想你事業有成。」
「那熊貓呢」
「我喜歡熊貓唄。」
「那這福牌」
「爺爺是想告訴你,福氣還在后頭。」
「」
雷東川被捂著嘴,點點頭,順從了這個說法。
不認可也不行,賀大師這樣的人民老藝術家心高氣傲,像「把石獅子敲成熊貓」那樣的往事絕對不許人提,問就是沒有。
等到秋天,天氣轉為涼爽的時候,終于等來了婚禮。
依舊是那座小島,但請的人并沒有一年之前那樣多,簡單到只是兩家人的聚會。
小島上到處都是鮮花,還帶有這個季節特有的果香氣息,擺放在餐桌和臺面上的餐盤里,除了小點心,還有許多酸甜可口的果子,其中一枚枚小而圓潤的甜杏最引人注目,這是雷東川花了許久時間找來的新品種,也是白子慕最喜歡
的水果。
海邊搭起的拱門上也裝飾了鮮花和絲帶,雷東川站在那等著,雙手握在一處,難得有些緊張。
紅毯的另一邊,是已經站在那里的白子慕。
白長淮作為父親,陪同兒子一起走了過去,紅毯的路有一段距離,但白長淮卻覺得格外短暫,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不舍。他把人交到雷東川手上,握住他們兩個人的手片刻之后,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擁抱,只是在擁抱雷東川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