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有人帶著酸意說雷家有作秀成分,但也不是所有家族都能十年如一日地拿出一筆錢來作秀,時間長了,慢慢說閑話的人少了,雷家的口碑在當地更盛。
晚宴上。
雷東川吃了三盤肉,就有些食不知味,放下盤子不再動筷子。
雷東川的兩個哥哥看到之后,大概也猜到一些,特意把他帶到人少一些的地方專門問了一下,并給他講了一下要注意的事情。
雷二哥道“是一直吃不好,還是最近開始的”
雷東川想了下,道“就這兩天吧,也不是吃不下,半夜餓了還是會起來吃一些的。”
雷二哥道“是這樣的,快進入分化期了,最近你自己注意著點,如果有低燒情況就請假回家,剛開始那一段時間身體比較虛弱,要保護好自己。”
雷東川看著身材高大的大哥和二哥,他有點羨慕,聽說分化之后身體會暴漲一截,他也想快點長得高大些。雖然這么想著,但是又礙于青春期膨脹的自尊心,雷東川不肯直說,只特別酷地點點頭,找了借口自己溜出去透透氣。
可能真的和二哥說的那樣,要分化了,他總是想去高處,看到月亮的時候還想嚎兩嗓子。
雷東川一個人在庭院里走著,一邊走一邊隨意想著,不經意間走到了一處木制長廊上,大概因為在比較偏遠的內院,安靜得只能聽到蟲鳴聲。
他干脆單手撐著,翻身跳到高高的圍欄上坐著,托腮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高懸在空中,格外亮。
他正看著的時候,耳朵動了一下,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略微轉了視線向下瞥了一眼,然后整個人就呆愣在原地。
那是一個年紀跟他相仿的少年,但是他從來沒見過那么漂亮的男孩子,跟他身邊那些十來歲的皮小子們長得完全不同,特別精致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詞,無論是臉龐和眉目,都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微微卷起的頭發,在月光下鍍上了一層光芒,皮膚很白,像是不常外出,細膩得不像話,好像輕輕用手指一捏就能留下指痕。
男孩似有察覺,一雙眼睛抬起看過來。
雷東川視線跟他撞上,心臟不爭氣地狂跳,先是撇開視線,但是很快有硬挺挺地把頭轉回去憑什么不能看這酒店都是他們雷家的啊。
男孩只是簡單看他一眼,又悄無聲息轉回去,垂下小腦袋看自己的了。
雷東川一連看了他好幾眼,還是沒忍住好奇心,跳下圍欄,走過去咳了一聲問道“你干什么呢”
他聲音有點大,讓正在吃炸魚的小貓受到驚嚇,蹦跳著跑開了。
雷東川這會兒才看到原來對方蹲在這,是在喂貓。
離著近了,還能瞧見男孩微微低垂的眼睫很長,即便是在夜晚也能看到落下的一小片陰影。雷東川站在那看他眨眼,感覺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自己心里抓,他圍著對方轉圈,哪里也不肯去,只是一連問了兩遍,男孩也不怎么回應,只說了一句“來這里吃飯”。
雷東川打量他身上的衣服,初秋并不冷,對方穿了一件白色薄衫,褲子也是簡單的米色休閑褲,從頭到腳沒有看到牌子,布料看著軟糯,但沒有商標。雷東川忽然想起今天他爸辦晚宴請的人,或許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家伙也是受邀過來吃飯的人之一。
這么想著,雷東川跟他說話的時候態度都不由軟了一點“你不認識我啊我們晚上應該在一處吃飯的吧哎,你晚上不好好吃飯,怎么還把炸小魚帶出來喂貓”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胳膊,有些不滿道,“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平時打飯能吃飽嗎”
白子慕“”
他在家里,爸爸媽媽都不這么管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