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的繁星號,不是供人參觀的旅游點,而是一個真正的兵器。它里面的所有構造是為了上戰場的,同時也藏匿著許多暗門與密碼。”
“精神力至今星國都沒有完全研究明白,怎么可能把一個完全沒有弄明白的東西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所有人都可以閱覽。”
怎么說呢,夏可聽著聽著就覺得,自己穿越的不是什么小凰文,而是什么勾心斗角星際文。
夏可至今都沒有明神力到底是什么東西。
感覺就跟遇事不決,量子力學一樣玄學。
但是她也不好在這種情況下大大咧咧的問嘿你知道精神力是怎么樣的嗎能不能讓我體驗一下這種很煞風景的話。
“那你是用過嗎精神力”夏可說。
褚向墨沉默了片刻,他轉過頭來看向她,朝她微微一笑,隨后拉著她的手,就忘機甲的身后走去。
“跟我來。”他的聲音仿佛也要揉碎在這靜謐的黑夜中,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
這種壓抑并非是夏可之前感受到的如同噴涌火山前的壓抑,而是一種難言心情的悲傷與難過。
它并不濃厚,只是在話語深處藏匿,如果不仔細捕捉,是輕易感受不到的。
它像是螞蟻輕咬,并不痛苦,但是會讓你在夜晚躺在柔軟的床上時輾轉反側,感到細細密密的疼。
或許無數個日日夜夜,褚向墨就沉浸在這樣的情緒之中。
夏可和褚向墨繞到了繁星號的身后。
他們踩在滿是塵土的水泥地上,發出了沙沙的踩壓聲,有些沉悶。
夏可隱隱感覺到了真假繁星號之間的不同。
當時她在酒店的高層里,曾經看過假的繁星號,盡管在萬家燈火已經星光的照耀下,它看起來仍然那么好看。
但是在真正的繁星號面前,假的那個黯然失色。
因為真正的繁星號,正如它的名字,它本身就是熠熠生輝的絳河。
在黑暗當中,都顯得如此特別。
他們靠著彎月與繁星的光輝看路。
繁星號的后面和前面似乎沒有什么不同,一樣的材質,一樣冰冷的金屬包裹。
然而褚向墨示意夏可稍稍后退,他放開了她的手,這讓夏可有一瞬間的不習慣。
褚向墨微微一笑“為了不吸引到一些蒼蠅,只能帶你從這后面上去了。”
夏可一下子因為男人的話忽略了內心深處的不舍。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你是說,要帶我上去”
褚向墨似乎因為她的表情而被逗笑了,這是他今晚以來,第一個如此純粹的柔和笑意。
一下子就讓夏可想到了當初在校園中遇到的他。
那個溫柔又帶著清新少年感的青年。
“我看你很喜歡機甲,很早就想到你來看了。”
他說完,便轉回頭,看向這個冰冷的鋼鐵巨人。
他站在那靜靜的看了一會繁星號,隨后伸出手掌,緩緩貼在了繁星號右腳腳后跟的位置。
夏可覺得能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來到這個世界值了。
起風了。
一開始夏可感覺到一陣風似乎從面前刮過。
然后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披灑在肩上的長發也被突如其來的風吹起。
原來那不是風,是繁星號啟動時的氣流。
一圈圈銀白色的光暈以褚向墨的掌心為中心點,不斷向著整個機甲擴散,似乎因為男人的觸碰,啟動了什么。
夏可聽見了細微的機械轟鳴聲。
也許是因為褚向墨說過他不想太明顯,光暈擴散過后,巨大機甲的光點緩緩降低,最終重新匯集在褚向墨面前。
夏可感覺,就像是是黑暗的世界中唯一的光輝,男人站在那里,明亮溫暖的流光映射了全身
他仿佛也被這樣看起來明亮機械,又帶著一絲溫暖的光給染上了銀白色顏色。
這樣的流光并不刺眼,反而有一種神圣而讓人感到震撼的瑰麗。
夏可聽見了機械關節變化的聲音,看見了面前的男人黑發被氣流吹起,他微微回過頭來,零碎的額發在眉前漂浮。
褚向墨的黑眸里似乎也沾染上了這樣的銀白,變成了流轉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