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異母也是親兄弟。
正如沈賜之前所說,他喜歡的,那么沈霖也肯定會喜歡。
他們兄弟倆,總是會喜歡上同一樣東西,從前是物,現在是人。
放下心來的沈賜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他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勾起唇角,壓低了聲音。
“不是說叫你小心一點了嗎”
“別動手動腳。”夏可一把將他的手拍掉,鼓了鼓臉,“董事長找你,你還能不去嗎”還帶著兩個aha跟在后面,是個人都跑不掉好嗎。
沈賜大概也猜到父親是怎么把夏可“請”過來的,他眼眸暗了暗,但是并沒有把情緒表露出來。
此時直面沈文和的,是沈霖。
高大的aha神色淡漠,似乎對于自己父親的慍怒并沒有什么反應。
“父親要是身體不舒服,我去叫周醫生過來給您看看。”
沈文和猛地拍輪椅的把手,他冷笑了一聲“這是身體不舒服的事情嗎”
剛才發生的事,讓他面子里子都丟了。
那種森寒的壓迫感,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壓,都讓他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時,竟然還感到了一絲恐懼。
也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老人深吸了口氣,他多年都沒有這么氣惱過了。
他一開始對這個殘廢beta搞出來的小伎倆也僅僅只是被冒犯的羞惱,而現在,當他發現自己的兩個兒子都被這個小beta勾去了之后,簡直是怒火滔天。
就算他并不喜沈霖這個實驗品,他也不能容忍流著他血脈的孩子忤逆他。
“你未經允許擅闖進來,知道要接受什么懲罰嗎”沈文和的聲音陰測測的,顯然此時將情緒都發泄在了沈霖身上。
沈霖跟沒事人一樣,好像根本就沒聽到來自于父親的威脅。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齊整而挺拔,但是夏可卻莫名從他的背影中看出了幾分蕭瑟和孤獨。
“我知道。”沈霖平靜道,像是沒有自己情緒的機器人一樣,他淡淡地繼續道,“那么夏可,我就帶走了。”
沈文和氣到笑了,語氣卻很陰冷“你們誰也不許走,小嚴,帶人把這群人都給我帶走。”
夏可很想嚎一句這可是法治社會,然而在強權面前,好像什么法治都沒用。
她的手機被剛才的aha給沒收了,現在也沒有了報案的工具。
沈賜也皺起了眉,他沒有想到父親竟然在置博里就這么肆無忌憚。
要知道如今龐然大物的置博內,肯定有著各方勢力,甚至埋藏著官方人員,他難道就不害怕牽連到他嗎
夏可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再來一次精神力釋放,畢竟這玩意兒好像還挺好使的。
不過她還不太會控制,剛才釋放出來了之后很快就消失了,她再怎么想再來一次,好像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跟那兩個猴哥技能一樣,好像有讀條期似的。
就在氛圍僵持不下的時候,劉秘書忽然兩三步從沈文和的身后走上前,用著看似很低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董事長,您看看這一則最新的新聞”
沈文和剛想不耐煩地擺手讓劉秘書滾到一邊去,也不看看他現在在做什么,結果剛一低頭,就看見了劉秘書塞過來的平板終端。
上面頭條新聞的字體很大,不但是他,站在對面的沈霖也看到了。
夏可看不到新聞內容是什么,但是從沈文和忽然變得更差的臉色來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下一秒,沈文和捂著心臟,在大喘氣,夏可感覺在喘下去會不會他下一秒就撅過去了。
就在她也想要偷偷上前,看看新聞內容是什么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道十分平靜得像是在觀察她的視線。夏可抬起頭,和站在沈文和身后的小嚴管家視線對上了。
夏可一愣。
男人重新低下頭,仿佛剛才的事情是夏可的錯覺,在盡職盡責地幫助沈文和恢復呼吸,并給周醫生打了電話。
夏可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