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兩三步上前和沈霖并肩走著,長長的甬道有些黑暗,很難讓人想到這里還在置博的內部。
明明二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夏可竟然不覺得尷尬,難道大老板身邊就是有這種就算我不說話氣勢夠足就不會冷場的氛圍嗎
夏可看了眼男人的側顏,最終問道“你還好嗎”
沈霖一頓,他仿佛沒懂夏可的意思“什么”
夏可解釋道“沈賜跟我說你前段時間易感期很難受,你現在還好嗎”
夏可還記得褚向墨的易感期,不但折騰自己,還折騰她。
光是想想腰又要酸了。
沈霖像是沒有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沒事了。”
“那就好。”夏可說,也許是因為沈霖今天會來幫她的舉動,也許是此時他冷淡但是并不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夏可對他的些許抵觸已經消失了。
“不過怎么會是你帶我出來”
沈霖這回倒是瞥了她一眼,“你想要沈賜帶你出來嗎”
沈霖想到了剛才沈賜給自己使的那個眼色,他能看出對方是想讓他先離開那里,不要讓父親回過神來時還想到他。
雖然外人看來他更受父親重視,其實他們二人都知道,真正受到父親喜愛的,是沈賜。
很多人都更喜歡沈賜。
她好像也是。
沈霖有些清冷的眼眸看向身旁的女孩,冷冷淡淡,讓人難以猜測他此時內心的想法。
在江州市短暫的意外,卻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跡。
這還是他頭一次有想要的東西。
“額也不是。”也許是注意到了他看過來的眼神,女孩神情有些訕訕,眼眸也亂閃,岔開了視線。
她和沈賜說話時可不是這樣的。
自然的,情緒也隨心而動,帶著肆意。
在外人看來,更像是一種熟稔的親昵。
但是在他面前,卻是有些僵硬和瑟縮的。
似乎感受到了他視線所帶來的壓力,女孩訕笑道“沈總,我真的非常感謝你您看有什么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會回報您的。”
夏可頂著大老板的視線有些亞歷山大,硬著頭皮趕緊解釋。
“哦。”男人聲音輕飄飄的,雖然很好聽,但是夏可還是頭皮一緊,莫名有些心慌。
“那這樣吧,”高大冷峻的aha平靜道,“下周年會上的開場舞會,你當我的舞伴。”
夏可抬起頭,有些驚愕“啊”
有幾天沒聯系夏可的褚向墨忽然感覺到一陣不安。
當天晚上,他壓低帽檐,從小巷里的出租屋來到了公共電話亭,給夏可打了電話,發現對方的電話關機了。
隨后他打了家里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傳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找誰”
褚向墨一頓,握著電話的手逐漸收緊,仿佛要把它捏爛,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陰測測的“你是誰”
對方顯然把自己當主人了,聽到他語氣不好,也變得不好起來“這位先生,自報家門再找人是禮貌問題,你管我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還有悉悉簌簌的聲音,最終褚向墨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
雖然隔著電話,被叫的人名字并不是很清晰,褚向墨只聽見了最后一句話。
“是誰的電話”著之前在警局聽到鐘白期的話,不難猜到沈文和對沈霖做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