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寧灣如何都沒想到老夫人病得這般眼中，上次來看的時候，臉上還有不少肉，這一次竟然瘦了不少。
“祖母。”
到底是看著自己長大的人，寧綰見她這個樣子，很是心疼。
老夫人看見寧綰，臉上倒是揚起了笑容。
不過在看見蕭景昀的時候，她臉色又變了變，就要掙扎著爬起來。
寧綰無奈上前。
蕭景昀緊隨其后。
“老夫人不必如此。”
老夫人看了看蕭景昀，又看了看寧綰，這才笑了笑。
“是我身子骨沒用，又連累你擔心府上跑回來。”
寧綰坐在床邊，拉著老夫人的手。
“祖母瞧你說的這話，先前府上來人說你病了，我沒親自過來，你沒怪我吧”
老夫人笑著搖頭。
“怪你作甚，祖母這是老了，你如今也有自己的家庭了，祖母只盼著你能過得和和美美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她又看向蕭景昀。
寧綰也看向他。
蕭景昀很識趣，他起身。
“我去外面看看。”
寧綰笑著點頭。
老夫人這才將目光收回來，緊接著就嘆氣，臉上的笑容也沒剛才那么的燦爛了，她看向寧綰。
“祖母對不起你和你娘。”
寧綰緊握住老夫人的手。
“祖母，你沒有對不起我們，在府中就你對我們母女最好，我們心中都明白，祖母，你也別想那么多，好生養病，再過幾個月，你就又要多個孫子孫女了，該開開心心的才是。”
老夫人搖頭。
“綰兒，祖母知道你懂事，你爹糊涂呀，我也聽下人下人說，不久后王爺就要去南邊，還是有瘟疫的地方。”
說到這里，老夫人就有些說下去。
寧綰心中不是滋味兒，可當著老夫人的面，她不能表現出來。
“祖母，都說了你別想這么多，是朝廷讓王爺去的，他只是去看看，辦事情的也是下面的人，身邊有那么多的大夫，他不會有事情的。”
老夫人深深看著寧綰，再多的話，她也沒多說，只緊緊拽著寧綰的手。
“你父親不是個好父親，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你母親在莊子上，就讓她平安生下孩子再回來，等王爺離開后，寧國公府你也別回來了，等王爺回來后，你再讓他帶著你回來。”
寧綰心中一震，她沒想到她祖母會這么說。
老夫人臉上卻出現了淚痕。
“是祖母沒教好你父親，想想你爹小時候多乖呀，祖母也不知道你爹是什么時候變的，綰兒，聽祖母的話，王爺沒回來，你就別回府，祖母老了，護不住你了。”
越說越傷心，老夫人淚流不止。
寧綰的心也被扯著扯著的疼，她一把抱住老夫人。
“祖母，你別這么說，你不老。”
祖孫二人抱著哭了好一會兒，這一茬才過去。
寧綰等老夫人睡下，她這才離開。
蕭景昀見寧綰精神不好，抱著她就要上馬車。
寧綰卻搖搖頭。
“我們走走吧。”
蕭景昀盯著寧綰。
寧綰見他眸色中的擔心，笑了笑。
“哭鼻子了，你可別笑話我。”
蕭景昀眸色深深，點點頭。
這一次兩人并不是在熱鬧的街道上閑逛，而是去了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