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安撫住惜月,她快速思索著,饒是知道后面會出亂子,沒想到那些人竟然這么心狠,想要就這么將王爺給燒死,她心中一陣悲涼,王爺對國家付出那么多,到頭來都得了什么
有用的時候站在他身后享受安穩,無用的時候就要將他狠狠丟棄,甚至連全尸都不想給他留一具,還真真是諷刺
她真心替王爺不值,心中也越發心疼他。
走出帳篷,外面火光通明。
薛縣令也注意到寧綰,他抿了抿嘴唇,還是喚了一聲。
“王妃。”
寧綰淡淡掃向他,最后落在他身側的人身上,不過這人眼生,并不是她認識的人。
“薛縣令,大晚上的你們這是鬧什么”
既然不認識,話頭自然對準薛縣令。
薛縣令心中發苦,看了看寧綰,眼神便朝身側的人看去。
那人冷哼一聲。
“王妃,我們如今是在執行命令,為了不讓瘟疫擴散,安撫廣大百姓,需要盡快將感染瘟疫的人處理掉,還請王妃離得遠些,免得到時候失手誤傷了王妃就不好了。”
寧綰冷冷看向來人。
“命令奉誰的命令你可知王爺也在里面”
她見眼前之人是武將,因此來了這么一句。
可來人卻譏諷一笑。
“我等能來自然是奉了皇命。”
說著便將圣旨拿了出來。
寧綰瞳孔一縮,她看著那明黃的圣旨,一雙眼睛里面滿是怒火。
男人得意一笑。
“王妃,下官也知道王爺在里面,可王爺也感染了瘟疫,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就壞了規矩不是”
“再者感染瘟疫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條,王妃若是看得明白,就該讓王府的人被反抗,想來王妃也不想看著這么多人給王爺賠命才是。”
“誰說瘟疫沒有解藥的我們已經研制出來了,王爺身上的瘟疫也已經治好。”
寧綰盯著男人眼睛,不緊不慢的說著。
“荒謬”
男人冷笑一聲。
“我還從未聽說過瘟疫能被人給治好的,王妃,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掙扎了。”
他態度很傲慢,顯然沒將寧綰放在眼中,他能如此態度,那是覺得蕭景昀必死無疑,寧綰一個后宅夫人,根本翻不起花浪來。
“閑雜人等趕緊離開,若不讓開,后果自負“
男人朝前面走了幾步。
他身后一隊隊的士兵也開始往隔離村里面去,各個手中都拿著長槍。
寧綰厲聲道。
“都給我住手”
追風一聽寧綰這話,自然帶著人攔在隔離村入口,兩方人對峙。
男人眸中閃過厲光。
“王妃,你這是要公然抗旨不成”
寧綰沒接他的話,板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皇上仁德愛民,想來是因為瘟疫事情一直沒得到解決,見事情發展不受控制了,這才下了這道圣旨,皇上的初衷是為了黎明百姓。”
“然現在已經研制出治療瘟疫的藥物了,由于時間緊急,我們這邊消息還沒這么快傳到京中,若是皇上知道這消息,定然會收回成命。”
男人瞇了瞇眼睛。
“荒唐”
他根本聽不進去寧綰的話。
“王妃,下官勸你還是不要搗亂了,你若再這樣,就別管下官不客氣。”
寧綰心中火氣升騰,這人說不通。
“你可知道這里面多少人,你這一把把火下去,要燒毀多少個家庭,你自己該也是有父母孩兒的人,為何就不能選擇多給我們兩天時間,只要兩天的時間我有沒有說謊一切自會揭曉。”
男人輕蔑的看向寧綰,一抬手。
“來人,將王妃拉下去。”
寧綰氣得臉色漲紅。
追雪和追風他們如何能讓這些人碰寧綰。
就連薛縣令此時也弱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