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沓三兩下脫了外套褲子,直接爬進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躺過的被窩。
唔,這味道怎么有點怪怪的。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這些了,直接倒頭就睡。
至于他的潛意識告訴他,他似乎錯過了什么事情,他根本沒有要去思考的意思。
能有什么事情,天塌了都有高個的頂著,輪不到他先著急。
林希他們一路走出了學校。
應淮那條僵硬得仿佛已經賣給了別人的手臂,在進電梯的時候,借著與人錯身而過的機會,格外不自然地縮了回去。
一路上收獲著同學的注目禮。
應淮更加有名了。
這個認知格外清晰地出現在和他一路的其他人的腦海之中。
林希的接受度比劉促要高得多,他所知道的應淮,這只是他的。
而劉促則不一樣,他只是個普通的法醫系的學生,不出意外,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明星”這類人。
一路跟著被圍觀,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再看林希那么淡定,還在和旁邊的應淮聊天,他就無端生出佩服來。
可能,長得帥的人,天生就和他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你們怎么退賽回來了”
林希對于應淮突然的出現還是好奇的,雖然記憶里,應淮開始的星路確實是在天籟之音。
但是他唱的歌和參加比賽的時間和記憶里的并不一樣。
在重生前的有幾年里,他把應淮留在網上,能找出來的所有影像資料都看了個遍。
他的記憶不會出錯。
蝴蝶的翅膀煽過,有些事情發生變化是必然。
應淮還是一臉無所謂。
“沒勁,就回來了。”
還真是標準的應淮式的答案。
就是這么任性。
林希說“嗯,這個時間回來,正好還能趕上期末前的復習,今年考試不要再掛科了。”
對于一個全科掛完的人,復習這種事情,和他是劃不上等號的。
混吃等死,似乎更加符合一些。
劉促在旁邊聽得都替林希擔心
就怕他被懟得下不來臺。
不料應淮卻是十分乖順地點頭“你幫我復習嗎那我還真有點信心,對你的信心。”
“你好意思說”
林希一聽這個就頭疼,“讓你轉專業,好好去學音樂不去,至于你不愁考試,偏不聽。”
換個對口的專業,應淮能從全網被黑的“傻子”,直接變成學校之光的“天才”。
林希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重生了,還要像個老父親似的,操心應淮的學習。
應淮一聽又提這個,干脆胡扯“學音樂有什么好,我覺得還是學法醫比較有前途,還要考公務員,鐵飯碗。”
林希“”
劉促“”
還要臉嗎
那個在網上說“錢對我沒用”的人是誰
現在竟然和他們這些真正的窮苦大眾搶鐵碗,拖出去打死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應淮我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