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淮卻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玩了起來。
等到趙沓氣消,就看到應淮已經收起了手機,開始一臉認真且嚴肅地檢查他的吉他,然后一個音一個音地試。
這動作是沒啥問題,但是放在應淮的身上就挺不正常的。
只是吧,應淮那嘴,除了咬人的時候厲害,除此之外,就跟個蚌殼一樣,撬都不好橇開。
趙沓和楊亦辰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記下了一個關鍵詞。
林希。
迎新會的節目,一個緊接著一個,應淮他們的表演排在了中后段,本來準備的是那些花兒,這首歌應淮他們唱過不少次配合得不錯。
應淮的手指在吉他的弦上就沒有離開過,似乎怎么調怎么不順手。
逐漸心浮氣躁。
他望著自己的手發了幾秒鐘的呆,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轉到了別處。
視線就定在了虛空中的某一點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直也沒有移開。
大概距離他們上臺還有三個節目的時候吧,應淮突然把吉他放下,站了起來。
“我們改節目,不唱花兒了。”
趙沓“什么”
這他媽是在說什么屁話
就連一晚上都有些神情不屬的楊亦辰也抬頭看了過來。
應淮卻是把寶貝一樣調個不停的吉他放到一邊后,再也沒給一個眼神。
“換成seeyouaga。”他的眼睛已經盯住了那臺鋼琴。
趙沓看了一眼自己的吉他,心里飛快的計算著換歌他要怎么彈。
只聽應淮說“等會兒我上鋼琴,趙沓你鍵盤,亦辰還是架子鼓,還有3個節目了,不記得譜子的趕緊百度。”
趙沓“我爹的”
要不是實在太了解應淮,這人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改變,趙沓真想把自己的吉他砸對方腦袋上,讓他清醒一下,這吃飽了沒事發什么瘋。
臨時說換歌也就算了,竟然還讓他換樂器。
虧他以前是學鋼琴的,不然現在不得當場死在這里
應淮突然笑了,肆意張揚,全無理智可言。
這才是熟悉的應淮。
就是個瘋子。
“怎么了,這么經典的曲子都不會以后出去別說認識我。”
趙沓和楊亦辰“”
應淮你就是真的狗
幾分鐘后就要上臺表演,這是會不會的問題嗎
楊亦辰已經一聲不吭地拿出了手機,整個人全身心地投入了進去。
剛才的那點心不在焉,一下子就消失了個干凈。
時間太短了,三個人的表演是需要配合的,到時候砸在舞臺上,他們以后都不要出來見人了。
趙沓已經顧不上謝謝應淮給他這個在全校面前丟人現眼的機會了,開頭有同學表演的鍵盤還沒帶走,他沖上去就問人借樂器去了。
鋼琴倒是不急,全場用鋼琴的人不少,就在場上待著呢,應淮能直接用。
而應淮直接就去找了現場活動的負責人,說了他們要改節目。
負責人也是學生,學生會的成員,今年第一次接手這活,一路忙亂,好不容易活動進入了正軌松了一口氣,頓時被應淮這個舉動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相比應淮一點不慌地和他一起去找主持人,又找現場燈光和音效溝通。
負責人跟著一路跑,在應淮的注視下,連個不字都不敢說出口。
跑完才反應過來,他就這么同意了他為什么同意了他該說“不”啊
一定是應淮這人氣勢太強了,使得他的腦子和膽子都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