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校草,是她,她偷我們東西”
“對對對”
“她手腳不干凈”
那是她聽過最動聽的聲音,如聞天籟。
“偷東西”他蹙了蹙眉。
“不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安柔倔強地喊著。
盡管她知道這個少年不過是個陌生人,未必信她。
可是,她也有尊嚴。
為了維護她那點可笑的微不足道的尊嚴。
她倔強地看著逆光的少年,倔強地喊“我不是小偷。”
“滾。”
這世間,終究只剩我一人。
我們終究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拼盡全力,也只夠看你七年的背影。
我累了。
再次見到他,是在五年后。
他還是一如既往般花團錦簇,高貴的像個王子。
而我,時隔五年,依舊灰頭土臉的像個傻子。
他是皎月之光,而她,連螢火也算不得。
這個冬天,萬物蕭瑟。
我從未想過,意外會降臨在我身上。
所以,在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我還是很無所謂的,甚至有點煩。
那會兒我剛醒來不久,舍友還在睡覺,我掛斷了好幾回。跟她發微信問怎么了。
她回了條語音,我找了半天耳機線,戴上聽。
她說“小希你趕緊回個電話。”
怎么這么急
我胡亂套了件衣服,出去陽臺給她通電話,在等通話接通的時間里,我想了想。
第一反應是,姥姥歿了。
因為姥姥已經病病拖拖好幾年,前幾天我還聽父親說外婆病了,母親帶她去看病,我妗子看到了,還罵了她一通,差點打起來。母親為這事都氣病了,哭哭啼啼說不想活了。
我心里有些難受,畢竟小時候外婆對我挺好。卻做好準備,母親說完后我就安慰安慰她。然后問哪天下葬,回家奔喪。
然而,我想錯了。
母親開口第一句話卻是“小希,你爸出事了。”
剎然間,我眼前泛白,胸口驟痛,耳朵嗡嗡,仿佛與整個世界拔離。
卻聽到自己鎮定的聲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手機另一邊,母親說,你爸生病了,被收拾到了醫院,現在要做手術,手術需要家人簽字,家里離得遠,你趕緊去,不要耽擱手術。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傳出,“好,在哪個醫院,地址發給我。”
母親說,“我發給你微信上。”
又說,“你不要擔心慌神。”
“嗯。”我答完掛電話,回宿舍穿衣服,卻半天也穿不好。
原來,這就六神無主啊。去掉
我的手一直顫抖,我用另一只手按住這手,還是顫抖。
穿衣服,衣服半天穿不好。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下床,我腦子里仍舊亂的嗡嗡作響,仿佛一千只蒼蠅在飛。
我胡亂地刷了個牙,洗了個臉,奔回宿舍。
明明我和他昨晚才通了視頻電話,他又說又笑,還問我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嗎
我當然知道,是弟弟的生日嘛。怎么可能忘記呢。我笑答。
意外,怎么會來的這樣快,這樣急
人生在世,生老病死。
我知道這是必然的。可是我從未想過,它會來的這樣早,這樣突然。
明明昨天晚上還通過視頻電話。他還會對我笑。
我出了學校,直奔出租車,說了地方,司機說一百二,一百二就一百二吧,我們講價,上車,打開導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