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月你認識吧”那人問。
風初“”
不會那狗男人搞出了人命吧
見風初不說話,那人只當她是默認了。
“慕南月說你是他金主。”那人道,“我是曹董的特助,請你跟我走一趟,我們曹董有些事想和您聊一下。”
風初“”
誰是他金主了
剛轉過來的陶千見風初這邊似乎有狀況,忙走過來,想幫她解圍。
“這不是許特助嗎,怎么了這是”
說著目光看向風初。
陶千對風初印象挺好,如果這邊事情不大的話,她是愿意幫幫風初的。
許特助看向陶千,微微笑著喊了聲“陶姐。”
“我們曹董有點事和沈小姐商量,陶姐您還是不要參合了。”
陶千看向風初。
風初表情淡定“你忙你的,我去看看。”
風初說完便跟著許特助離開。
許特助帶著她去了一間豪華套間。
一進門,風初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那位曹董。
果然像蘇意描述的那樣,又禿又油。
慕南月縮在沙發的角落,一副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
在看到風初的那一刻,他眼底迸出的光太真實,就像是看到了救贖。
風初“”
這人多少有點大病。
她可不相信慕南月沒能耐處理這件事。
他就是故意想給她找點事兒干。
曹董似乎沒有料到慕南月口中的沈風初會是這么年輕的小女孩,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就是沈風初”
語氣帶著點不屑。
風初走到他面前,大大方方落座,表情平靜“如果不是,我可能來這兒”
曹董被噎了一下,心里不喜。
冷哼道“牙尖嘴利。”
風初“”
“我聽南月說,你是他金主開個價吧,這人我要了。”那曹董說道。
風初“”
她看了慕南月一眼,眸光冷下來。
“慕南月不是貨物。”她說。
曹董表情不屑,“戲子不就是用來玩的么,你都玩過他了,還說什么他不是貨物。”
風初“”
什么叫她玩過他了。
她什么時候玩過他了
就算玩剛剛那個親吻明明也是他主動的。
風初腦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來剛剛的畫面,觸感分明還是真實存在的。
她偏頭看了眼慕南月。
他縮在沙發角落,眼巴巴瞅著風初。
表情可委屈了。
似乎在說金主霸霸請不要拋棄我
曹董看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手指屈起,在桌面上重重敲擊了幾下,“沈風初,你想的怎么樣了”
風初身子往后一靠,淡淡道“不怎么樣,要是把他賣給你了,誰晚上給我暖床”
曹董道“你想要暖床的多少沒有何必拘泥這一個”
風初“天下男人也不少,你為什么非要和我搶”
曹董有點不耐煩了,他本來找風初過來,也是為死了慕南月那條心。
結果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倒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