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柔猶豫片刻,接了安奶奶給她的錢。
雖說二人共用一個身體,但那些錢到底都是安柔賺的。
圣母柔背上大大的書包,撐著傘笑著和安奶奶說再見。
雖是同一副身體,但兩個人用著,兩種感覺。
圣母柔依舊柔弱無力。
走去學校并不現實,她依舊乘公交車去往學校。
到學校門口下車,才兩點半。
學校大門已經打開,偶爾有幾個同學進出。
朱子鈺還沒來。
圣母柔看了一圈,去了之前她昏厥的大樹下,撐著傘蹲下來等朱子鈺。
兩點五十八。
一輛出租車在學校門口停下,車門打開,朱子鈺同幾個男生從里面出來。
圣母柔蹲著,視線被傘面遮擋,沒看到。
“大鈺,你爸爸呢怎么不見”好友撐開傘,勾著朱子鈺的肩膀問道。
朱子鈺拍開好友的手,“傘打高點兒,讓我瞅瞅。”
幾人離樹不遠。
圣母柔聽到聲音抬頭,見是朱子鈺,忙站起來。
好友先看到,忙拍拍朱子鈺的肩膀,低聲朝圣母柔這邊示意“嘿,大鈺,轉過來轉過來。”
昨天他們只看到側臉,還是驚鴻一瞥,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覺長的還不錯。
朱子鈺詢聲轉過身來。
安柔看到朱子鈺,抓著傘怯聲喊“朱學長”
朱子鈺“”
“柔姐”朱子鈺不確定地喊了圣母柔一聲。
朱子鈺驚悚,仔細看安柔幾秒。
這人是大佬嗎
怎么和昨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打個比方吧。昨天的柔姐好比是日天日地的女王大人,今天的柔姐好比是卑微怯懦的小女仆。
這感覺真踏馬別扭。
“是,是我,我是安柔。”圣母柔抓著書包帶子,蹬蹬跑兩步到朱子鈺面前,還朝他笑了笑。
朱子鈺在安柔面前很有禮貌,所以圣母柔對他還挺有好感的,雖拘謹,卻不怕。
朱子鈺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結巴道“大大大大佬,您這是干嘛”
大佬竟然對他笑
朱子鈺的好友交頭接耳。
“瞅瞅,這怎么看都是個軟妹子。”
“就是,怎么可能是大鈺口中那個殺伐果斷、一躍十米的超人大佬”
幾人都看向朱子鈺。這貨果然騙他們玩兒呢,還好他們沒信。
“找了小女朋友就說找了小女朋友,這有什么不能說的還大佬爸爸的,忽悠誰呢這是。”
“就是,不過這小學妹長的還挺好看。”
“就是不太會打扮。”
“瞅瞅那劉海,厚的把眼睛都遮完了”
“對,昨天都劉海扎上去好看。”
圣母柔過來的時候,幾個人就自覺退遠了,他們的嘀嘀咕咕,兩人并沒有聽到。
“學長,昨天約好的”圣母柔怯怯道,“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方便”朱子鈺道。
大佬的事兒,哪有不方便的
朱子鈺想完恍然,大佬都是有小馬甲的,畢竟是在學校。
“不過奶奶你別擔心,我們相處的很好。她看著兇,其實是面冷心熱。”
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