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愛吃的。
座位前方,一個兩鬢微白,皮膚白中透粉的中年女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將右手舉著的平板放到一邊,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兩個字。
“姓名,姜曜”
“是。”
女人提筆繼續寫字。
“年齡是17周歲,差兩個月過十八周歲生日”
“是。”
“你于2030年4月15日上學途中被第三害抓取,卷入異次元事件”
“是。”
一連三個簡明扼要的是,中年女人放下筆,抬頭溫和一笑。
“不用緊張,我只是簡單地核對下信息,你可以多說一些的。”
姜曜咽下嘴巴里的牛奶,露出微笑“我不緊張。”
中年女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裝模作樣地拿起平板又翻閱了一陣“資料”,再次拿起筆打算按部就班接著問時,姜曜推開了吃得差不多了的早餐,盤子底部在桌面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音。
中年女人抬頭,對上姜曜的眼睛。
女孩本就大的眼睛烏沉沉的,倒映著這間會議室中發生的一切。
她早已洞悉一切。
姜曜擦好嘴巴,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坐直。
“醫生,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不用繼續試探我了。”
中年女人微微緊繃的神經在她說出這句時一松。
就等她攤牌呢,看來情況還算不錯。
推開筆和平板兩個道具,心理醫生雙手一攤。
“好的姜曜同學,那我就不客氣了。”
半個小時后,格外漫長的“登記”終于結束了。
心理醫生進入隔壁的大會議室,在偌大會議桌左側最前方空著的位置上落座。
室內坐了所有熬夜到現在的領導,會議室的大門從外關上。
總理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鼻梁上的眼鏡捏了捏酸澀的眼皮,很快重新戴好,看向剛進來的人。
“白醫生,那小姑娘的情況如何”
中年女人,也就是白醫生將本子和平板一齊放在桌上,搖了搖頭。
“反社會傾向幾乎沒有,應激障礙也不明顯,提起異次元生活也很平和。”
總理不解“聽起來,比絕大多數人都好得多啊”那為什么還要搖頭
“那是因為我還沒說完。”白醫生沒有跟他說太多的專業名詞,用外行人員最能聽得懂的語言概括道“她和那個沒有任何創傷表現,測試結果完全體現為正常人的傅醒一樣是個特例,只不過后者是因為太過正常而特殊,而她是抗拒正常的特殊。”
“她給我的感覺是,比起被困在那個生存法則更為殘酷的異次元,她更排斥回歸正常世界。”
一屋子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很是想不通。
“接觸的時間太有限,我也下不了更多的結論。”白醫生道,“安排她的家人和她見面,我再觀察觀察她的表現吧,這孩子可能得做個抑郁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