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在這間酒吧里,我就還沒怕過誰。”一名染著黃頭發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一看就是地痞流氓的模樣,“怎么,想打架”
黃毛的身后,迅速圍過來好幾個和他差不多風格打扮的人。
其他來酒吧尋歡作樂的人,看見這個場面,都趕緊走了。
惹不起,快躲快躲,以免殃及無辜。
慕遲曜站在原地,還是一動不動,似乎根本不關心周圍的情況,他一直只看著言安希。
保鏢見慕先生沒有發話,也沒有輕舉妄動。
黃毛卻以為是這些人欺軟怕硬,害怕了,頓時叫囂道“剛剛不還挺硬氣的嗎怎么現在都跟啞巴似的我還以為多大能耐,敢來這間酒吧里撒野。”
“馬上走。”為首的保鏢說,“識相一點。”
“識相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黃毛一群人哈哈大笑。
而慕遲曜依然不為所動,周圍發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在意。
只是他淡淡的站在那里,足以震懾其他人。
保鏢不停的往慕遲曜的方向看去,等待指示。
黃毛也看見了保鏢的動作,順著看去,看見了慕遲曜,愣了一下“我還以為是什么人,不過是有錢的公子哥罷了,有兩個臭錢,就敢來這里顯擺了”
酒吧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慕遲曜的人,以及黃毛一群人。
只是,酒吧里,還有兩個另類,就是言安希和夏初初。
兩個人都喝大了,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找不到自己所在的包間了。
“哎初初,不是這里吧,我們,我們只點了啤酒,你看這上面擺得亂七八糟的,不是不是”
“怎么不見了”夏初初也喝得迷迷糊糊,和言安希半斤八兩,不相上下的,“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方向”
言安希一聽“對,有可能可能是對面,我們嗝,我們走錯方向了。”
夏初初拿手扇了扇“你嘴里好大,好大的酒味啊,熏死我了”
言安希笑了起來,臉頰緋紅“初初,你,你以為你就就沒有酒氣嗎”
“你都醉了,我沒沒醉”
“不你醉了,我沒醉,沒有”
“明明是你醉了”
“你醉了”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靠在包間門口,互相指責著,最后又都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我們兩個都醉了”言安希說,“走,我們去對面,對面才是我們訂的包間”
兩個人又歪歪扭扭的,想要穿過舞池中央,到對面去。
慕遲曜的眉頭,重重的皺了起來。
而他一直都無視著黃毛一群人,導致黃毛非常的不爽。
見慕遲曜一直看著這兩個女人,壓根不把自己當回事,黃毛計上心頭,忽然轉身,就攔住了言安希和夏初初。
“兩位美女,今天來酒吧玩這里是我的地盤,花了多少喝了多少,全部都記在我的賬上,怎么樣”
言安希沒搭理他,作勢就要繞過去。
夏初初指著他“你你誰啊”
“我們這不是剛剛見面嘛,現在不認識,待會就認識了,我們要不要去玩玩”
說著,黃毛伸出手去,就想要一手摟住夏初初,一手攬住言安希。
夏初初手腳并用的踢著他,可她醉醺醺的,壓根就沒有一點力氣,黃毛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是,就在黃毛的手,往言安希肩膀上搭去的時候,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黃毛的手腕。
然后,只聽見咔擦一聲,緊接著,就是黃毛凄厲的慘叫,回蕩在整間酒吧。
慕遲曜收回手,厭惡的看了黃毛一眼。
夏初初被這慘叫聲驚了一下,然后抬頭,看見了旁邊的慕遲曜。
“安希,安希”她不停的叫著,“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我怎么,怎么好像看到了慕遲曜”
言安希趴在夏初初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看去“是嗎哪里,在哪里”
“就在你旁邊啊。哈哈,安希,我都說你喝醉了吧,你還不相信,看,你你連個人都看不清楚”
“我當然看得清楚了”言安希說道,“這,是不是,這是不是慕遲曜”
她伸出手去,直指著慕遲曜,那細白的指尖,都快戳到他臉上去了。
醉得連人都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