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喬靜唯卻忽然笑了笑,笑容苦澀“你知道在我追求厲衍瑾的時候,夏初初還過來幫我加油打氣,說她會支持我。”
顧炎彬微微挑眉,但是沒說話。
“我當時還以為,夏初初是站在我這邊的,她非常看好她的小舅舅和我在一起。我還很感激她現在想想,呵呵。”
“她當時的確是真心祝福你的。”顧炎彬緩緩開口,“那個時候,她和厲衍瑾鬧掰了。”
“是嗎”
“初初是一個好姑娘,就是愛錯了罷了,心地不壞。這一次血緣鑒定,我估計她也是處于云里霧里的狀態。”
在顧炎彬認為,這恐怕是厲衍瑾和厲妍之間的一場博弈。
夏初初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吧。
一邊是生養自己的母親,一邊是深愛著的小舅舅,夏初初也是束手無策吧。
“你愛夏初初,你當然替她說話了。”喬靜唯苦笑,“現在想想,她當時看我,就跟看傻瓜一樣,看我在出丑吧”
她把夏初初當自己人,沒有想到,夏初初其實從頭到尾都在看她的笑話
喬靜唯的心里,頓時有些不平衡了。
而且,厲衍瑾愛的是夏初初,一直都愛的是夏初初,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
喬靜唯一開始還在想,厲衍瑾這么多年都單身,是因為工作原因吧,他沒有喜歡的人。
那么,她努力一點,討他喜歡一點,時間久了,自然會日久生情了吧。
可是現在她才知道所有的真相。
“顧炎彬。”喬靜唯忽然抬頭看著他,“你既然早就知道夏初初是這樣的女人,和自己的小舅舅不清不楚,你為什么還不離開她”
“那你現在知道厲衍瑾和自己的外甥女不清不楚,你為什么不離開他還想著和我一起,拆散兩個人呢”
顧炎彬這不答反問,讓喬靜唯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其實不僅僅厲衍瑾和夏初初瘋了,我們兩個,也是瘋得無可救藥了。”
顧炎彬笑而不語。
他是一個商人,他可從不做虧本的生意。
要知道,他重新去和一個被顧家認可的女人,相親,相識,相知,是一件多么麻煩的事情。
何況對方說不定還不會接受,他的婚后相敬如賓的生活。
所以啊,夏初初最合適不過了。
夏初初就是典型的那一種“心里有座墳,葬著未亡人”的女生。
她不會愛上他,因為她心里只有厲衍瑾。
對顧炎彬來說,這就是完美的顧太太,婚后不會煩他,不會糾纏他,也不會對他的行蹤過多的詢問,還能和他一起應付顧家長輩。
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形婚,對,形婚。
夏初初是他選好的形婚人選,既然選好認定了,那就不能讓她逃了。
所以顧炎彬現在看著喬靜唯,倒有些可憐她了。
女人啊即便是喬靜唯這種讓他欣賞的職場女性,怎么在遇到愛情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陷入了這樣的漩渦里。
顧炎彬想,看,他就可以做到完全置身事外。
這輩子,他是不會被哪個女人所羈絆的。
喬靜唯的傷感和難過,只持續了五分鐘。
五分鐘后,她迅速的收拾好心情,看著顧炎彬“你既然找我來,說了這么多,我想,你已經想好了辦法。說吧,我們兩個,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了。”
“我是想好了辦法,但是要怎么做,我在這里,犯了難。”
“你有什么辦法”
“厲衍瑾千方百計的,就是想知道和證明,他和夏初初完全沒有血緣關系。那我們”
顧炎彬沒有把話給說完整,但是他的意思,他相信喬靜唯已經明白了。
“這這就有難度了。”
“再有難度也要去辦。”顧炎彬說,“我們要確保,血緣鑒定的報告結果,厲衍瑾是夏初初的小舅舅。必須要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