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妖精大賽結束后的三天,元渡月都躺在病床上提不勁兒來。
三天前最后的沖刺的場面一直在他腦海中回放。
明明明明他才是第一名啊
明明他幾乎死在了比賽場上,好不容易才掙扎著撲到了終點線。
可是,他最在意的那個人卻路過他,走向了他身后的妖精。
憑什么憑什么啊
被子里的元渡月委屈地把自己卷成一個卷,雙手揪著被角,久久無法平靜。
他當時滿身瘡痍,在眼睜睜看著鹿小醋路過自己的時候,幾乎要崩潰了。
他艱難地伸出受傷的爪子,爪子尖兒已經被他磨禿了,皮肉一層層撕開,皮毛腐爛,糾結成一團。
可他力氣都用盡了,連勾一勾她褲腳,蹭一蹭她鞋尖兒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爪子與她的褲腿擦過,最終落到了地上。
他無措地倒在地上,艱難地呼吸著,聽到她柔聲安撫著第二名蘇清淺。
這不應該是他的待遇嗎
明明他才是第一,蘇清淺只是第二啊。
是他站的不夠高,所以,她看不到他嗎
元渡月心中發狠那他就站的更高,讓鹿老板無法對他視而不見。
總有一天,他要她第一個奔他而來。
現在,就先讓他一個人舔舐自己的傷口吧。
元渡月用力吸了吸鼻子,將整個腦袋埋進了被子里。
他變成了一只西伯利亞森林貓,趴在被子里,被子鼓起一個小包,小包在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他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元渡月猛地一顫,吸了吸鼻子,吸到了熟悉的味道。
可他卻不敢鉆出被子里。
別看他覺得鹿老板不待見自己而委屈,可他連當著她的面抱怨這件事都不敢。
更要命的是他現在的狀態。
由人類變成動物,衣服脫落只是一秒的事情,可要是由動物變成人,一分鐘他都穿不上衣服
鹿小醋忍不住道“你還在介意那天的事情嗎”
鹿小醋走到他的床邊,“我去看你的時候,你暈過去了。”
元渡月在被子里面動了動。
鹿小醋“我并沒有忘記你,我只是跟蘇清淺的關系更加親近而已。”
系統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宿主,你這是解釋,還是在氣死他啊。
元渡月被鹿小醋的解釋氣壞了。
這種解釋還不如沒有。
他為什么要從他的老板口中聽到她對別人的在意啊
鹿小醋“畢竟,蘇清淺是不一樣的。”
“喵嗚”
突然一聲叫嚷,一個白白的東西猛地朝鹿小醋撲了過來。
鹿小醋伸手一抄,雙手剛好掐在了貓咪前肢的腋下,她就這樣跟長毛漂亮貓貓對視了。
貓貓背部皮毛是灰灰的,而脖頸卻有一層白白的茂密毛毛。
貓咪用一雙圓圓的藍眼睛瞪著她。
明明是她惹怒了貓咪,他卻只是撲過來,連爪子尖尖兒都老老實實收進去,只敢用山竹爪爪挨著她,生怕傷到她。
鹿小醋的心都要化了。
“生氣了嗎嗯”
她實在忍不住,輕輕吹了吹他脖頸處厚厚的貓。
貓咪一哆嗦,怯怯地扭開頭。
鹿小醋努力想要將他舉起來,“唔,好重”
“喵嗚”
貓貓不滿地蹬了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