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她毫無溝通渠道可言。
況且,還有一些扶貧人員名單。
或許這些人也會被分配到后廚工作。
所以,這后廚的工作崗位,很可能只能遠遠觀望。
而眼前的村民們,聽到村長給自己扣這么多帽子。
一個個想要反駁,可是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大家還是選擇了閉嘴。
萬一村長殺雞儆猴,找個人立威。
那豈不是,誰出頭誰就鐵定挨打。
畢竟,這是要掙工資的工作。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于是,剛才還熙熙攘攘的人群。
即便是被村長扣了這么多帽子,大家依舊選擇安安靜靜的閉嘴。
“平房村整個村子的婦女同志們都參與了做飯。
他們一個村子的婦女同志,就能保證我們八百多人按時按量的吃飯。
而且這一次,縣里面會有一些扶貧的人員名單。
到時候很可能會添加到后廚。
如果算上這些人員名單,再加上平房村的那些婦女同志。
其他村子想要獲得一個后廚的工作崗位,這件事恐怕很難。
所以我建議大家,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幫大家爭取。
至于名額到底落到誰頭上,大不了咱們村子每人干一兩天。
可是萬一我連一個名額都爭取不來,大家也不要怪我。
畢竟這是給私人干活,并不是組織上派遣的工作。
而我只是個小小的村長,別說是我這個小村長,就是鄉長也無能為力。恐怕再說大一點兒,就是縣長來了,也不能決定人家公司要用誰,或者不用誰。
畢竟人家公司花錢雇人,自然是想雇誰就雇誰。”村長當著所有人的面,一五一十的交代情況。
終于聽清楚里面還有這么多彎彎繞。
在場的眾人,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畢竟大家也明白,掙錢的事兒從來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他們不招做飯的人,我們也有膀子力氣,能不能去干體力活
我們家地里的活兒,我男人能干多少,我就能干多少。
我的力氣不比他小,所以工地上的活我也能干。”有人干脆把自己當男人一樣來看待,希望然后能夠去工地上干活。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這次輪到村長為難。
剛才的為難,對村長來說并不算什么。
畢竟做飯這種事兒的確不歸他管。
可現在,有的女同志要把自己當男人來看待。
男人能做的體力工作,他覺得他也可以。
這個時候,才是真正讓人感覺到為難的地方。
“這個,這個,明天我給你們去問一問。
要是人家招的話,只要你們能干得動,就可以一起去干活。”村長表面上答應了大家,可最終的決定權并不在他的手上。
只能是先把局勢穩定下來,等著正式開始干活的時候。
有人家用工方來決定用誰或者不用誰。
此時此刻,幾乎每一個村子都在上演著相同的戲碼。
畢竟這么好的工作機會,而且十里八鄉的就在家門口。
每個月不多要求,掙個三四十塊錢就可以。
每家每戶出個兩三個人,一個月要是能拿回來一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