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塔之巔是鏤空的。四根幾人圍抱的巨大石柱支撐起塔尖,而神明居住在塔尖與塔身之間,四面敞露于雪風之中。
葉瑟直接奔向邊緣,想要往下跳
若干條金色鎖鏈從背后攬住他。葉瑟將各種法術往身后砸去,但在光明神面前只是徒勞。
淺金色的鎖鏈也因為他的掙扎越捆越緊,一把將人從空中拖了回來。
“放開我”
然而他的身體卻沒有和語言一樣堅強,鎖鏈捆綁的皮膚一碰就紅,眼下倔強氣憤的紅意越來越濃,讓這張臉越發妖媚。
神明站在原地,呼吸逐漸深沉而緩慢。
幾根淺金色的鎖鏈,從各種角度將他憤怒的雙手雙腳鎖在旁邊的固定物上,以免他在極度氣憤中傷到自己。
終于,葉瑟被大字地固定在空中,一動不能動。
柔軟的正面完全袒露,葉瑟耳根微燙,卻仍倔強。
神明溫柔“我不會送你去熔巖煉獄。”
“我不信。”葉瑟冷笑一聲,“暴露就暴露了吧,反正也不是沒想過這一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真的嗎”神明湊近了,低頭對上那雙紅瞳,“悉聽尊便”
他的語氣很微妙,仿佛浮在軟綿綿的天空中,在向葉瑟發送邀請,請他一同徜徉在云端。
葉瑟稍冷靜,聽出語氣的不對。
忽地,那條纏繞在他腰肢上的鎖鏈溫柔游走,像蛇一樣繞著他,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摩挲,敏感的身體仿佛通了電,一陣酥麻從頭到腳激通了他。
紅色瞳孔渙散。
他被吻住了。
又多出幾根更細軟的金色鎖鏈,像小手一樣輕輕觸碰他頭頂的小犄角,與他滑溜調皮的小尾巴糾纏。微涼的大手輕輕觸碰那如軟彈的翅膀薄膜。
無數股血流沖擊大腦,葉瑟渾身顫栗,下意識蜷縮起來,然而無數根鎖鏈并不允許,忽的收緊。
蜷縮的手腳被強硬地重新拉直。
葉瑟的眼神近乎驚恐“你”
讓我去熔巖煉獄吧,認真的。
小魅魔已經完全軟了,整個身子像是被水泡過似的,粉嫩得可以掐出水來,粉紅痕跡遍布。
葉瑟抓著他的后背,仰頭大口呼吸“我的淫紋還未長成,會撐死的。”
神明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和感情,無比謹慎而珍惜。他是神,無比強悍的法力意味著過分充沛的感情。
葉瑟的胃口還沒有那么大,在到達最后一階前,強行接觸會出事的。
葉瑟感覺到擁抱自己的軀體停止了動作,慢慢轉頭,看向他。
那雙永遠澄澈干凈的眸子,此時卻快被滿溢出來的吞沒了,甚至能看見血絲。
然而,神明還是忍住了。
體溫消失的那一刻,內塔之巔呼嘯而過、帶著圣光的寒風讓葉瑟打了一個寒顫。
再抬眼,神明又恢復了原本克制、禁欲的模樣。
葉瑟“”
這么能忍
神明“你被迫發情了。”
葉瑟也知道。魅魔的身體時刻準備好被愛撫,剛才的親吻擁抱撫摸讓身體自動既然怒了發情期,他像是要被焚燒殆盡,生理性淚水快溢出眼眶。
他咬牙“我沒你能忍。給我一個清心術。”
神明并未回應他,停頓兩秒,他才湊近,眉眼溫和,仿佛在回應信徒的許愿。
“我幫你。”
葉瑟“”
忽然,他感覺身邊無比明亮,亮得刺眼。
一回頭,無數根有粗有細、柔軟或堅硬的金色鎖鏈,仿佛無數根觸手,在他背后發著圣光,虎視眈眈。
葉瑟一時語塞“你”
他的話語隨著瞳孔劇烈收縮全都吞沒回嗓子底。嗓子在后半夜的作用,只有產出破碎的音調,或是,與某根鎖鏈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