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隊眾人驚魂未定。隊長臉色蒼白“該死,那家伙是要在民眾間引起恐慌。”
與此同時,遠處的民眾看清了紙條上的字,發出驚恐的尖叫。
“邪神是邪神重新出世了”
“又是邪神我的天,不要殺我”
葉瑟的牙幾乎要咬碎,眼中滿是憤怒,難以壓抑對那些故意拿他當掩護的人的惡意。
“請保持冷靜,請保持秩序”
現場亂成一團。人與人之間擁擠、推攘。
忽地,郁發現那只拉著他的手一松,連忙回頭“葉瑟”
那道身影不知道去了哪兒。
下水道里,一個全身黑、帶著墨鏡的青年叼著一根棒棒糖,正優哉游哉地走在水道岸邊。
走到一個窨井蓋的下方,天光從窨井蓋的縫隙間灑下,傳來的同樣還有無數人驚恐的尖叫和恐慌的呼喊。“邪神出世”仿佛會傳染的咒語一般。
他冷笑著勾起嘴角。
“你就是所謂的成功的實驗體”
青年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有人能找到自己,連忙回頭。
一雙血紅的眼眸穿過昏暗,死死盯著他。
“你是誰”那青年細細感受了下,“一只魅魔”
他釋然地笑了果然,那些人沒有說錯,自己試驗成功后不僅會擁有邪神的一項特質,而且能得到血脈提升,對許多邪神遺族有吸引和控制作用。
這只小魅魔,一定是感應到吸引,追上來的。
“小魅魔你一個人沒有主人”
葉瑟挑眉“你說呢”
有主人的魅魔都會被限制行動,這只看來是野生的。或許也有可能是上次熔巖煉獄泄露逃出來的。
那青年舔了下嘴唇,露骨地打量著葉瑟上下,吹了個口哨“長得還行,配得上我。我允許你認我當主人。”
葉瑟沒有說話,安靜地走近了。
那青年看得更仔細,臉上的激動愈發掩蓋不了“你追上來,一定是想從我身上獲得一點什么吧。把衣服脫下來,我先看看你身材,我滿意的話就會在你身上留個標記。”
葉瑟半瞇眼睛,鴉羽似的睫毛糾纏,將眼神掩藏其后“你剛從實驗室出來沒有其他追隨者”
“能當我的第一個追隨者是你的福氣。”青年笑了。
那些人果真沒騙他,熬過實驗期,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魅魔雖然低賤,但耐不住好玩啊。
“那些落款邪神的紙條是你寫的”
“那是他們讓我寫的。”那青年終于有些不耐煩了,“你那么多嘴靠,最不能要多嘴的附屬了。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小心我不要你了。”
葉瑟乖乖閉上嘴,盯著青年那不由自主靠近的手。
“魅魔要有魅魔的樣,缺了主人就不行,能靠近我是你的福氣。”
嘴上說著,那青年的手卻不安分了。
葉瑟忽然勾起一抹笑。
要是那青年跑,他還真不一定能追上;現在他自己貼上來,也就不怪他了。
當青年的指尖觸碰到小少爺筆挺的西裝時,一陣恐怖的威壓在狹小的空間里爆發
那青年瞳孔緊縮,雙膝不由自主一軟,砰地跪倒在地
“血脈威壓怎么可能”他震驚地抬頭,“那些人說,不會有人比我的威壓更強。”
忽地,一陣威壓仿佛有了實體,狠狠按下他的頭。隨著一聲巨響,他和磕頭似的撞到在地。
葉瑟居高臨下“圓桌會是什么”
那人渾身一僵,顫顫巍巍“你知道圓桌會”
“說”
又是一記磕頭。青年欲哭無淚“我,我說我只知道他們不僅有錢,而且在世俗社會有權,他們特權的程度,連皇室都不一定能制住他們。”
“名字。”
“我,我不知道他們來的時候都戴著面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