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切的開端。
因為羅氏皇家商越來越依靠遍布五大領域的家族聯盟,他們被第一域皇家忌憚,也正因如此,他們更不能放手家族聯盟。
而埃爾克,由于他能制作標本,成為商會和這個聯盟結合的支點,在商會中的話語權越來越大,經過好幾次事件,家族聯盟甚至逼迫各大股東交割股份,最后讓埃爾克成為了商會最大的股東。
而羅氏不得不交出商會保險庫的鑰匙。
他們也是從那時開始意識到埃爾克居心不良。然而一切都晚了。在埃爾克最開始表現出“商會地位”的時候,羅氏曾自大地表現出對他們的重視,把小公子嫁給埃爾克的族長,以為這樣就能把持權力。誰能想到,羅閔竟然是個戀愛腦,被埃爾克一忽悠,竟然忘了本家。
羅氏開始提防埃爾克,甚至在商會里撕破臉皮,可鑰匙和最大的股份在埃爾克手里,如果埃爾克想,可以直接去皇室告羅氏,忌憚商會已久的皇室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所以,羅氏只能用那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方式來抵抗。他們知道埃爾克必須接觸有無序感的物品,于是早一步將第一域的類似物品搜刮來,藏好,希望阻斷埃爾克的精神食物。于是上演了前一天羅閔偷畫的事件。
葉瑟提問“現在商會的規則制定和主導權,全在埃爾克手里”
“是的。這也是讓我很惱火的原因。”羅洛感覺家族的心血被糟踐,異常憤怒地說,“他們會挑選緊密的合作伙伴,而挑選的方式十分古怪,弄得我們原本的客人感覺遭受不公正對待,很有怨言。”
“緊密的合作伙伴,指的是去古堡的熟客”
羅洛點頭“你們知道古堡,那就好辦了。那個古堡是商會的財產,目前在埃爾克手里。里面有很多不能見人的東西,但他防我們防的很嚴實,不讓我們進古堡的后半區。我很肯定,只要曝光他在古堡后半區里藏著的東西,第一域皇室也容不下他。”
“你為何要來找我們”
“昨晚發生的事情,我能猜出一二,而能讓埃爾克鎩羽的,你們是第一隊。”羅洛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我不糾結于你們的來處,但從你們昨晚對埃爾克的驚嚇來看,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果然是飽經沙場的老狐貍。局長感嘆,對方應該意識到他們這隊人如此熟悉法術,甚至能壓制埃爾克,肯定與輝流局有關,所以刻意把他們叫來。
“我很樂意為世界和平做一點貢獻。”羅洛起身伸出手,“雖然我只是個銅臭氣的商人,但我們都想要埃爾克死。這點上,我們的精神是一致的。”
“我可以為你們指路,帶著你們進古堡;也希望你們能揭露古堡后半區的秘密,讓埃爾克在陽光下死亡。”
葉瑟問“古堡后半區,大概有什么東西”
“那個家族聯盟讓他做的標本。”羅洛說,“用人為原料,做的標本。”
一家異常豪華的馬車架著一眾人浩浩蕩蕩地向郊外駛去。
羅洛坐在他們面前,笑著“抱歉,讓你們見到我這矯情而古樸的偏好,在這個時代還用馬車。”
葉瑟微笑“這或許就是有錢人吧。”
郁出聲提問“羅氏既然與埃爾克撕破了臉,為何能去他把持的古堡”
這是郁第一次出聲,羅洛這才注意到他。郁仍是那副裝扮,看上去是副手,羅洛也當他是個充數的打手而已。
“股東大會在古堡舉行。雖然埃爾克也討厭我,但他不會放過把我叫到股東大會上羞辱的機會。尤其是我的弟弟,會以夫人的身份坐在會議上,給我這個哥哥難堪。”羅洛說著,苦笑了起來。
他們三人都不說話了。
葉瑟昨日見識到這次這位渣男的脾氣,實在難以掩蓋自己對羅閔“瞎了眼”的感嘆。
馬車停在山腳下。羅洛下車,三人隨他一起下車。
“你們是我請來的大客人。埃爾克見過你們,肯定大發雷霆讓你們離開,我會以商會臉面和禮儀的借口讓你們停留在古堡的前廳等候。這個時候就可以從左邊的通道轉到后半區。當然,守衛肯定很森嚴,但我想這應該難不倒眾位高手。”
“謝謝,”葉瑟沒有對這種把他們當免費打手的行為表示憤怒,“至少你讓我們知道了古堡的位置。”
羅洛露出了精明的笑容,微微頷首。
事情果真如羅洛所料,當埃爾克見到他們的瞬間,立刻暴起,但是在場一眾股東,他不好出手或是逃跑,只能讓帶他們來的羅洛處理。
輝流局三人按照羅洛的預想,從前廳的左側通道往后繞,很快接近了第一個障礙物。
郁皺起眉頭,緊接著閉上眼睛仔細探查“怪不得我們查不到古堡的位置。這里有第一塊本源的氣息,這個隱藏法陣的材料都被第一塊潛藏之本源熏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