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起身,表情嚴肅,推門出去。
他走出室外的瞬間,一道視線捕捉了他,將他狠狠釘在原地。
一眨眼,面前多了一個怒意無法壓制的身影。比起清醒時刻的葉瑟,此時的他更沒有耐心,也對感情沒有那么敏感,對各種利弊判斷更加冷靜果斷。
此時的葉瑟很后悔自己昨天將人帶回去共度良宵。此時的他會認為這是動搖自己成功的一大阻礙。
應該立刻鏟除。
忽地,一杯清澈、血紅的酒出現在他面前
葉瑟的怒意被這不合時宜的物品打斷。只見眼前的男人微微欠身,不知何時變出來一杯艷酒,單手恭敬地端到自己面前。
他一手接過酒杯,語氣卻很冷很硬“光明神,你什么意思”
“我的大人,現在還是白天。”郁很溫順地回答,“您如果需要我,可以稍稍借助酒力。”
“你將我當做什么了”
“不,我沒有對您的任何揣測。或許您可以這么問”郁微微抬頭,淺藍的眼眸隱藏在金發投下的陰影里,“你將你自己當做什么了,而我的答案,一如您所想。”
空氣陷入某種停滯的曖昧,酒液似乎在揮發,將空氣染上某種醉意。
光明神代入某種身份,似乎真的有那么投入。
一聲巨響
山谷里的其他遺族下意識縮脖子,然后探出頭查看邪神大人拿誰撒氣。
然后便看到他將一道身影抵在山壁上。
金發有些凌亂。郁胸膛起伏不定,半睜眼看向對面的人。
血眸仿佛蛇一樣,自在地收縮鎖定。狂暴狀態的葉瑟比其他狀態的他更加易怒,也更加青睞血的美味。
他湊近了,兩人鼻尖相抵。葉瑟的表情很冷,但卻慢慢伸出舌尖,下意識舔去郁嘴角的血。冷硬的聲音帶著兩分笑意“你的魅惑奏效了。”
郁松了口氣。
葉瑟另一只手還穩穩地端著那只酒杯,輕抿了一口,然后將酒杯遞到他嘴邊。郁抬眼,順著葉瑟的手,慢慢咽下剩下半杯酒。
緊接著,他和葉瑟轉移回了房間。
目前的對象,仍然是葉瑟,但卻又有點不同。
葉瑟的語氣刻薄“光明神,你這幾天,腦子里就真的只有這些事情”
郁小心地擁抱他,當做是自己不小心將他搞丟了兩千年,所以把人弄生氣了,然后輕輕地在耳邊說“對,我腦子里只剩下如何勾引你。下一次等你這樣生氣,我還會來嘗試魅惑你。”
葉瑟從這一抱中脫身,忽然覺得有些隱約的奇怪。這一次狂暴狀態似乎提前結束了。就像活著一杯烈酒吞下一塊醇厚的芝士,不再讓濃重的酒液在空蕩蕩的胃里刮出血。
葉瑟的聲音微微改變“郁,這就是你阻礙我的方式嗎”
“是的,瑟瑟。”郁吻住他,“你只要把我放在身邊,我就會抓住一切機會魅惑你,阻礙你失去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不當一只短小的土撥鼠,我決定再更一章。別等,早上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