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見狀都被嚇了一跳。
周氏更是直接著急的問她“怎么回事,這兩天沒睡好么”
沈秋不敢說實話,只能道“這兩天躺下后總是想著新店那邊的事情,就睡得晚了點兒,不過沒事兒,我不困。”
周氏一聽她是因為新店那邊的事兒思慮的睡不著,便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事情是永遠都忙不完的,再說你那店不是跟顧公子一起合伙兒的么顧公子那么厲害,手下應該有不少能人才是,你也應該學著放手,將事情適當的分給其他人做一做,不然只可著你一個人的忙,便是有再多精力也不夠消耗的呀,遲早身子要累垮的。”
周氏沒想那么多,因為沈秋以前就從表現出一副操心命,恨不得事事都能管一下,生怕別人做的不好,達不到她的標準。
所以這次她這么一說,周氏幾乎立刻就以為,是她不放心其他人,要把所有事都攬在自己身上忙活,所以才累成這個樣子的。
沈秋也知道她誤會了。
可她也不欲解釋。
畢竟誤會總比擔心強。
于是聽了周氏這話,她便只是笑著點頭,一臉乖巧的應著“好,都聽娘的。”
周氏聞言這才有了笑模樣,然后樂呵呵的招呼一家人吃早飯。
等吃過早飯,準備去店里之前,周氏還不忘又反復交待沈秋。
“不許再這樣累著自己了聽到沒有你才多大年紀就累得不好好睡覺,以后身體怎么吃得消,聽娘的話,今天去那邊見了顧公子就跟他說,將你手里的活兒分出去一些,別總那么大包大攬的。”
沈秋點頭“知道了娘,放心吧,我今天去了就跟他說,一定不會再讓自己這么累了。”
她笑容淡淡,滿臉疲憊。
周氏見了也十分心疼,不好再一個勁兒說她什么了。
一家人很快散的干干凈凈,只留下沈秋一個。
沈秋起身回屋后,并沒有立馬著急的去店里等顧硯。
而是想了想,先坐在桌前寫起了什么。
而這一寫,她就一口氣寫到了中午。
桌上的紙越摞越高。
沈秋放下筆后伸展了一下腰背,重重的嘆了口氣。
半晌后,她換好衣服,拿上那疊紙出門,直奔火鍋店去。
到了店里,果然還是不見顧硯的身影。
沈秋問了一下已經在二樓做收尾工作的幾個人,見沒見顧二過來。
幾人均是搖頭,表示從兩天前就沒見過顧二爺來了。
沈秋聞言終于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雙手無力的垂下。
而與此同時,永平侯府顧硯的院子里,卻格外的安靜。
或許用安靜來形容也不太準確。
因為這一片地方簡直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
原本院子里的下人全部被遣散,只有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廝,大氣不敢出一下的目視前方,腰背挺的筆直的站在門口,一動不敢動。
許久,顧二的身影遠遠出現,不走尋常路的直接繞過大門口,去到了顧硯的屋里。
“爺,沈小娘子今天中午去了店里,照舊問了一下您的去向。”
顧硯閉著眼睛靠在窗邊,聽到顧二的話,半晌聲音沙啞的問了句“他們怎么說的。”
“還是不知道。”
“那她呢”
“沈小娘子什么都沒說,不過好像一直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