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顧公子家里娘您也應該能夠猜到吧,顧公子家里情況不一般,他那身份也不是一般人,做生意這事兒吧,好說不好聽,尤其是跟我這么個市井小民,所以吧嗯,就反正各方面吧,都不是很合適。我一開始也是把事情想簡單了,后來仔細研究了一下才發現,這事兒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成的,所以我跟顧公子兩人商量了一下,彼此都覺得這事兒不太好再繼續干下去,所以就干脆散伙兒了。”
沈秋故意略去了很多東西。
比如自己被永平侯叫去府里威脅,讓她不要癡心妄想。
比如因為吃醋找上門的容華,她差點兒還挨了一頓打。
又比如顧硯對她的感情,還有她好像也對顧硯動了點心思。
這一切的一切,沈秋都沒告訴周氏。
可周氏是誰
怎么也是生她養她這么多年的親娘。
又不是白比她活了這么多年。
因此一見沈秋神色猶豫,說是坦白也一直吞吞吐吐,周氏就明白,她肯定還隱瞞了什么不太好告訴她的事情沒說。
至于為什么不說周氏估摸著肯定也是跟顧硯有關。
畢竟她怎么說也是過來人。
先前顧硯天天往自家店里跑,后來還平白說要跟她閨女合伙兒開店,那會兒周氏其實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只是到底身份差距過大,因此周氏也沒敢想太多。
加上沈秋這些年做事又一直有自己的分寸,周氏也相信她不會吃了虧去。
所以這些日子就一直沒插手這兩人之間的事,由著他們折騰去了。
只是沒想到,事情到底沒有那么順利。
如今光聽她閨女這么說,周氏都能猜到他倆散伙的事沒那么簡單,更何況真相了。
周氏心想著以她家這市井小民的身份,在那些權貴面前,肯定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負。
她閨女不用說,肯定也是被人看不起了。
不然她絕不會這樣藏著掖著不肯告訴自己真話。
要知道沈秋以前可是什么都跟她說的,不管好的壞的,都很少瞞著家里人,就是不想讓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回頭被弄個措手不及。
可這一次,她卻選擇了隱瞞,很明顯就是有問題了。
周氏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兒,一想到這些,再看到自家閨女現在故作無所謂的笑臉,就感覺更是難受的厲害。
可難受也沒辦法,那顧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縱使是他身邊人給了自家閨女氣受,她這個當娘的也沒辦法報復回去。
周氏心里是又酸又澀。
沉思了半晌,重重的嘆了口氣,握住沈秋的手感嘆道“罷了罷了,許是你們原本就沒有那個緣分,現在趁早散伙兒了也好,也免得以后等店開起來了,才招惹出來那么多是非,到時候肯定比現在更難受,還是早點兒散了好”
周氏拍了拍沈秋的手,滿眼心疼的看著她。
沈秋看到她這眼神兒,總覺得她娘是猜出了什么。
但既然她沒把話挑明,這會兒也就不好直接問,于是也只能笑著點頭,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