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和沈夏姐妹倆難得回來,自然也是不得閑。
剛吃完早飯就被沈春和沈冬兩姐妹拽走了。
周氏那邊,葉氏和張氏聊著聊著便忍不住說到了二房兩個女兒的婚事上。
“你家二丫也該相看了吧,你在京城就沒找人打聽打聽”
“怎么沒呢,但是京城那地方大嫂你也知道,地方大,咱們也是初來乍到的,人不生地不熟,便是打聽到一些,也不知道靠不靠譜,再加上沈夏這丫頭你別看平時不像沈秋那么活潑,可心里主意也正著呢,不是那么容易能找下的。”
“那三丫呢她如今也到了年紀了,也該相看起來了。”
周氏說到這個更發愁。
“她呀,且等著吧,那可是個主意更大的,我可做不了人家的主,便是非要給她找,說不準回頭還得鬧脾氣呢,不著急,等等再說罷。”
周氏如今一說起兩個閨女就很是驕傲,畢竟再沒誰家的女兒能像他們家一樣這么能干了。
尤其是沈秋,更是以一己之力帶著三家人改善了生活。
可要是說起這倆閨女的終身大事,那周氏可真是頭疼。
一點兒都不想往下聊,緊著就要轉移話題。
葉氏和張氏那也是親妯娌,更是從小看著二房兩個閨女長大的,自然知道周氏是真的頭疼。
因此也不再招嫌的說一些話讓周氏難受,便趕緊隔著轉移話題,說起了置辦年貨的事兒。
俗話說得好,臘月二十八,把面發;臘月二十九,蒸饅頭。
如今已經是到了臘月二十八,前面的一些事情二房一家沒趕上,這把面發蒸饅頭可是不能再短了。
所以這天上午趕在年關許多店鋪收攤前又買了些東西后,三家人便趕著回了家去忙活發面的事兒了。
到了隔天一早,大家也沒散著,全都聚集到了二房這邊,一起熱熱鬧鬧的蒸饅頭花糕什么的。
“依我看啊,大嫂你還是直接點兒,當面問你那未來親家的好,這背后打探說什么的都有,可不容易辨出真假來。”
廚房里,幾個妯娌熱熱鬧鬧的揉面蒸饅頭,嘴里也沒閑著,還在聊著沈春相看的那戶人家的事兒。
張氏性子直一些,直接便提議讓葉氏當面把話說清楚。
可周氏卻不是太贊同“背后打探是不好辨真假,可當面問人家也未必會跟你說實話,要我看,還是再去他們家里一趟,正好趁著過年,把秋丫頭跟上,這丫頭眼睛尖,保不齊就能看出點兒什么來,也總比一味聽著人家哄騙咱們的強。”
“這主意好是好,可咱們到底是女方”葉氏聽了周氏這提議有點兒心動,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周氏擺擺手“嗐,大嫂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婚姻大事,有時候也不能光顧著面子。”
周氏說罷,見葉氏還是猶豫,又想了想,道“不若這樣也行,反正過年的時候那家人總得上門來給你和大哥拜年,到時候我們一家都過去,幫著看一看,若那家人真有什么,聊上一聊也大概能感覺出來點兒,大嫂你看怎么樣”
周氏是真用心的在幫忙出主意。
葉氏也能感覺出來。
心里感動的同時,也覺得這法子不錯。
既不突兀,也能讓二房一家幫忙掌掌眼。
畢竟是去京城見過大世面的,總是要比他們單方面看來的更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