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日阿洪,是你”
一聲脆亮的女聲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他們的動作霎時間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朝這邊望去。
西日阿洪緊了緊在掌心攥著的迷藥,眸中晦暗不明,就差一點點。
“你為何會在此處,帶人攔住我們”薄寧不解的質問道。
西日阿洪陰沉著臉,扯了扯嘴角“本來是想瞞著你的,可既然你認出來了,我也就直言了,遲殷和這孩子可以走,你必須留在曷狄。”
這話雖是對薄寧說的,可眼神卻銳利的透過人群直直看向遲殷。
“為什么”薄寧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西日阿洪。
“阿寧,是你棄我而走。”西日阿洪重新將視線移到薄寧驚愕的臉龐上,沉聲道“我這幾日一直在想,或許當年我就不該去薄朝,不該認識了你。”
“你是不該。”遲殷冷笑一聲,抬步走到薄寧身前,擋住了西日阿洪看她的視線。
“想扣下朕的皇后,也要看曷狄皇有這個本事沒有。”
西日阿洪挑了挑眉,視線掃過一圈都是他的人,意思不言而喻“大鄴皇,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低調些好。”
“是嗎”遲殷意味不明的低聲笑了笑,這模樣頓時讓西日阿洪心下一垂。
“還不快將薄姑娘帶走”西日阿洪朝赫那厲聲吩咐道,遲殷這樣子讓他心中發毛,他只想趕緊將阿寧帶回曷狄京城,勿要節外生枝。
正當他們就要虎視眈眈擒了她去的時候,南方遠處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西日阿洪臉色一變,朝那邊望去,怒極到甚至連大鄴皇三個字都不愿再稱,憤道“遲殷,你竟然罔顧法則,敢讓大鄴的兵馬進曷狄的邊境”
“那又如何。”
曷狄大鄴之間所劃分的邊境是自古以來的,雙方兵馬不越邊境是雙方不成文的規定,沒想到今日遲殷竟然光明正大的讓大鄴的兵馬入了邊境
遲殷嘲諷一笑“比起曷狄皇強留人妻、大鄴皇后,殷所作所為也不過小巫見大巫罷了。”
馬蹄聲近了,為首的追云翻身下馬,朝遲殷和薄寧躬身行禮“臣前來接陛下娘娘,恕臣來遲。”
“還成吧,時機正好。”
遲殷淡笑著對上了西日阿洪那雙欲要噴火的眼眸,他一邊前一夜便派追云去邊境調兵來相接,這一邊利用古麗拖住了西日阿洪的教程。
若是在曷狄的內部恐還不成,可這是在邊境。
西日阿洪氣極反笑“你這邊也不過幾百人爾,兩廂較之,未必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