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夢吉不解地道“萬一墮落夜叉就只是boss的稱呼,沒你們想的那么多事,那不是白費力嗎”
“所以我們要兩條腿走路。”王璐抬起手腕拉開袖子,看了眼藏在衣袖里的手表,道,“現在是正午十二點,我們在這里呆到一點就分頭行動,我和歐陽在府城里打聽消息,齊夢吉你和燕紅去北郊找原著里那間寺廟,蹲守一下燕赤霞,下午五點前回來集合,有沒有問題”
齊夢吉一聽別人都安排好了,便繼續放棄思考“我沒意見。”
燕紅也跟著點頭,同伴個個靠譜就是讓人省心,劉真那種人果然是極少數“那我先說一下哦,我以前是跟燕師兄說我有個神秘師門的,跟他碰上頭之后大家最好都以師兄妹相稱。”
“沒問題。”王璐海派地一揮手,“歐陽年紀比我們大,我們三個就叫他師兄,然后是齊夢吉,再來是我。燕紅,你年紀小,你當小師妹。”
四人說著話,小二端來了茶水和金華府時下流行的點心小吃,王璐裝成不知世事、頭次出門的千金小姐模樣,朝小二打聽金華府是否有什么好玩的新鮮去處。
那小二被王璐一笑骨頭都軟了,討好地道“娘子若想游玩金華府,馬路里城隍廟倒是個好去處。我們這城隍廟可了不得,是北宋年間傳下來的,洪武年間剛重建過,平日里就熱鬧得很,逢集市時更不得了,那唱戲的班子從早演到晚”
這小二一口金華方言,說得又急又快,不是本地人的原住民都不定能聽懂,也幸虧試煉者們都有芯片系統同步翻譯,不然光是語言這關就過不去。
王璐打聽了城隍廟位置,又打聽了一番金華府周邊知名不知名的寺廟都在什么方位,這才掏出個銀瓜子打發了小二。
“北郊兩座寺廟,一座離金華府近,一座離金華府遠。”一面用茶點,王璐一面分析道,“原著里那間寺廟先后有兩個趕考書生投宿,應該是在離官道比較近的地方,主角寧采臣是嫌府城房價昂貴才住在寺廟里的,那么離金華府應該不太遠,你們先去近的那座看看,如果寺廟北面有亂葬崗,方圓幾里內有村子,就應該是了。”
“村子”齊夢吉沒明白。
“寧采臣一個書生在寺廟里住了好幾天沒餓死,周圍當然得有能用銀錢買到食物的地方。”王璐道,“不過你倆找到地方了可別隨隨便便跑進去,原著里提過寺廟里有僧人,但中間出場的那個炮灰書生死后小倩就說寺中沒有可殺的人,所謂的僧人跟小倩喊的姥姥絕壁是一路貨色,可別送人頭。”
“明白。”齊夢吉這點還是能聽懂的,當即應下,還現場就去叮囑燕紅,“回頭你跟緊我,別亂跑。”
燕紅“好。”
四人喝著茶磕著瓜子消磨了半個時辰,茶樓里也沒見有什么情況發生,喝茶的茶客也沒聊出什么有價值的內容來。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芯片只是把咱們隨便找了個地方投放。”王璐遺憾地起身,“動身吧,都注意著點安全啊。”
四人分做兩組離開茶樓,大堂里那些原本閑侃著雞毛蒜皮的茶客立即熱鬧起來,紛紛猜測方才那四個人的身份。
倒不是試煉者們暴露了什么,而是他們這個組合確實有些惹眼看著像是大戶人家千金小姐的美貌女子,粗手大腳的小丫頭,壯得像人熊一般的道士,還有個衣衫制式古里古怪的書生,這哪像是能隨隨便便湊做一路人的
一眾茶客天馬行空的猜測中,先前那個拿了銀瓜子打賞的小二滿頭大汗地從后堂跑進來,湊到柜臺前,以手掩嘴,低聲對正津津有味聽茶客胡侃的掌柜說了幾句什么。
掌柜的臉色驟變,交代小二看著大堂,一臉陰沉地往后堂去。
穿過后堂天井里,這名茶樓掌柜快步奔到一間有兩個青壯漢子看守的房門前。
“不是讓你們盯著點嗎連這么點小事都做不成”掌柜低聲喝道。
兩名漢子面色赫然,并不敢抬頭。
掌柜的鐵青著臉推門入室。
堆著柴火壇罐、草草用稻草鋪了個簡易地鋪的房間內,一名至多十四、五歲的女子以腰帶懸于窗框上,另一頭勒著脖子,秀美的面容蒼白若紙,舌頭吐出老長,已是斷氣多時。
“嗨呀”掌柜的肉痛得臉上的肥肉都在抖,跺腳罵道,“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真是不惜福”
人死如燈滅,掌柜的再舍不得也如之奈何,惱怒地沖看守的那兩人喝道“還傻站那做什么,找個草席來裹了,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