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紙片小人也像是被某種東西一口吞沒,斷開了與操控者燕赤霞的鏈接。
天眼術中斷,燕赤霞愕然睜開雙目,死死盯向森林方向。
從外面看去,那片森林仍舊寧靜而安詳,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
“不妙這邪詭之力,外力恐怕難以祛除”
同一時刻,荒野中的臨時營地。
另一邊,燕紅與兩名本地警衛正帶著查爾曼一家的遺骸返回邊境警衛所。
“第二個被審判的女巫,是個慣偷”燕紅皺眉道,“她也和艾麗莎第一個被審判的女巫一樣是被人匿名指認的”
“是的。”尤金隊長并不太愿意去談論女巫審判,但燕紅問到了他也不得不說,“她叫瑪德琳,是在街頭長大的流浪兒,從小就手腳不干凈處死艾麗莎后不久,有人往警衛所仍了張包著石頭的紙條,聲稱她也和艾麗莎一樣是個可恨的女巫。”
頓了下,尤金隊長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在班加利爾擔任警衛隊長已經有十來年了,我知道瑪德琳只是個缺乏管教的野孩子,在街頭養出了一身壞毛病,習慣了靠偷竊生活,絕不是什么女巫但不幸的是,撿到那張舉報紙條的人是約瑟夫。”
燕紅回想起那個滿身長毛的金毛猿猴,有些遺憾沒有打得再重一點。
“那么第三個呢”燕紅盡量做好不管聽到什么都不會激動的準備。
尤金隊長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是布萊茲太太她經營著一家小小的雜貨店,脾氣有些暴躁,得罪了不少人。”
“那時我有些精神恍惚,正在猶豫是否提前退休,不太清楚布萊茲太太是被誰舉報的,當我知道布萊茲太太被拖上街頭審判、她的小雜貨店被人們一搶而空時,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燕紅深吸口氣“好吧,最后一位女巫又是什么情況”
班加利爾畢竟只是個幾千人口的小鎮,絕大部分鎮民相互都認識,沒那么多“惹眾怒”的人能拉出來供群體泄憤,前后審判的女巫,加起來共有四位。
“尼克馬歇爾。”尤金隊長像是已經自暴自棄,麻木地道,“馬歇爾繼承了大筆的遺產,日子過得很寬裕,本來是不可能招惹到什么人的,但卻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被指認成了女巫。”
說到這兒,尤金隊長不無諷刺地笑了下,補充道“正如你聽到的那樣,紅小姐,沒錯,馬歇爾是位男性,他的脾氣很好,從不與人爭執,稱得上人畜無害。連他也被處死后,起哄過的人們大約是終于發現這種瘋狂之下沒人敢說自己能夠幸免,女巫審判這才消停下來。”
“哈”燕紅怒極反笑,無比厭惡地冷笑出聲。
說話間,三人返回了鎮內,來到邊境警衛所。
與班加利爾鎮略顯緊張的居民住宅用地相比,警衛所稱得上豪奢由一面約有八百平米大小的廣場、一座警衛專用馬廄、一間器械管理倉庫和一棟三層高的寬大樓房組成。
值班的警衛睡得很死,好在尤金隊長有警衛所大門的鑰匙,不用等警衛開門。
將查爾曼一家的遺骸安置妥當,尤金隊長立即將燕紅帶到檔案室。
“查爾曼家失蹤后,我們調查到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尤金隊長將一摞文件放到桌上,往燕紅面前一推,示意她自由翻看。
燕紅連忙放下山姆幫她端來的水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檔案,翻看了會兒便驚訝地道“你們調查得還是很仔細的嘛,走訪的筆錄就有這么多”
“紅小姐,雖然我們無法像你那樣能從死者亡魂那兒得到線索,但能做的我們也都盡力去做了,希望你不要對我們邊境警衛有太多誤解。”尤金隊長無奈地道。
“對不起,我不應該先入為主地認為你們全是不干正事的閑漢。”燕紅理直氣壯地道歉。
“”尤金隊長明智地沒問她是為著什么先入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