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話音未落,走廊盡頭那間廚房門人從內向外躥開,手上戴著照明手表的帥坤煞氣騰騰地走了來。
“托馬斯小紅你倆匯合上了啊。”看到燕紅完好無損,頗有些養成情結的帥坤心中一松,又看到兩人身后數米外那具倒伏的尸體,帥坤的臉色硬是連變都沒變,“哦,劉真沒了啊。”
托馬斯笑著招手,倒是燕紅有些驚訝“帥姐,你都不問劉真怎么沒的嗎”
帥坤嗤之以鼻“總想著依靠人利用人的傻逼,平平常常過子都得比常人坎坷點,在試煉任務還能有好結果”
就算是燕紅這個劉真坑了一把、對劉真心有氣的人,聽了帥坤這評價也不禁大受震撼
“說那晦氣玩意了,我在廚房遭遇兩只鬼物,一個墻鬼,我干掉了,一個連體鬼,那玩意兒溜了,我還沒找到。你們那邊是什么情況”帥坤道。
托馬斯從善如流拿個掌心大的玩偶頭部,道“我在儲物間遇到了個應是林恩家小女兒的小孩亡靈,這是她附身的物品。”
“這小孩亡靈還能交流”托馬斯并未毀玩偶頭,帥坤猜測道。
“并不能,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也許不將她消滅更有用。”托馬斯道,“為免她給我們增加麻煩,我暫時將她關在了我的身體。”
帥坤、燕紅兩個怔怔地看著這個吸血鬼。
原來非人類試煉者還能把鬼關來的嗎
燕紅講述完她在客廳的遭遇,帥坤便道“看來一樓只差那副畫像了,搞定了這玩意兒就能上二樓。”
托馬斯若有所思地轉頭看了眼劉真的尸體,奇怪地道“燕小姐,你并不受那副畫影響”
燕紅糾結地道“我看那副畫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畫而已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帥坤穿過兩人走到劉真尸體邊,把劉真翻過來看了眼,道“她的眼珠不了,那副畫上的詭異應該是需要注視才能對人生效。”
“原來如此。”托馬斯送了口氣。他的感知相高,秘側過高的任務位面于他而言算是場,但他也很容易栽到陷阱。
“對了,我剪掉客廳畫像的時候,在畫框找到了這個。”燕紅想那封信,連忙拿來。
帥坤、托馬斯二人傳閱了這封信,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什么。
“如果波特曼科波菲爾是惡魔,李斯特林恩曾科波菲爾選為惡魔代理人,那么這座公館如此詭異的情形就能說得通了。”托馬斯肯定地道,“林恩家數代人都曾參與戰爭,血債累累,是最適合不過的代理人人選。”
“但李斯特林恩并未屈從。”帥坤道,“一副他的畫像就能制造全封閉走廊、將小紅困在其間,李斯特的惡靈還留在這座公館中。”
“外面那個孕育中的怪物,無疑自科波菲爾手筆,那只惡魔并不甘心凡人拒絕。”托馬斯道。
帥坤一臉膩味地嘖了一聲,接道“李斯特林恩這戰犯后裔,屠殺過印第安人的劊子手,他的惡靈居然還成了唯一抵御惡魔詛咒的力量,這也太諷刺了。”
“等等,這么說來這座公館的鬼物,不全是死于李斯特林恩之手”托馬斯舉手中的玩偶頭,“我遇到了李斯特的女兒,你遇到了公館的廚子和女仆,墻中鬼和燕小姐遇到的鬼影、裹尸布鬼,或許是車夫、男仆、園丁又或是曾經的管家之類的。”
“唔有這個可能,這么說來,劉真在二樓女人臥室遭遇的那只需要吸取恐懼才能變強的鬼物,就是女人又或是女人的一部分”帥坤摸著下巴道。
鬼物并非唯一性的實體,是可以分裂成多個分魂,附身于多個物體、制造多異相的,那副逃跑的貴婦人畫像,也很像是女人。
“如果我們把這座公館的鬼物,包括李斯特林恩本人全找到,想辦在外面那胎動現象的間歇期弄公館”托馬斯道。
“那我們沒準兒就能漁翁得利了。”帥坤道,“最次也能把這座公館的詭異鬼物消滅個七七八八、拿個翻倍貢獻度。”
“就是有點兒過于冒險了。”托馬斯道。
“富貴險中求嘛。”帥坤一笑,朝燕紅道,“小紅,干不干”
聽了個半懂不懂、只記住了最后一句富貴險中求的燕紅,毫不猶豫點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