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過不是仙丹還真不是仙丹吶
燕紅滿意地點了點頭,爹連外表恢復得跟任務位面四十多歲的差不多了,想來體內那些不輕不重的小毛病也沒什么問題。
沒等燕紅再細看,張氏一把抓住了她、把她拖進內室。
“你二丫頭,爹娘承你好意,但你這事可別往外”張氏又是激動,又是心疼地,“這天底下就沒有白白讓返老還童的好事,你、你可是付出了什么代價”
燕紅還覺得娘有些大驚小怪,張氏最后一句話出口,她才明白過來,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娘你放心,是我自己賺來的。”燕紅著拍胸口,“咱想吃一口糧食不也得精心伺候莊稼嗎,堂堂正正憑事賺來的好處,哪有什么代價不代價的。”
“你還”張氏咬牙,“你這一次兩次的,哪次離家不是好幾十個時辰哪次你出去,你爹娘不提心吊膽,生怕你回不來”
“幾時要是真等不來你歸家,你你你讓我和你爹怎么跟你姐、你弟交代”
燕紅一愣,眼前不自覺浮現劉真的尸體。
劉真是真不是個東西可她,也有等她回去的吧
燕紅暗暗嘆了口氣。
“娘你放心,我不是那種糊涂,我曉得事理的,帥姐帥師姐,還有陳師兄他教我的理,我清清楚楚記得。”
想依賴別利用別,事事想著往后躲、自己立不起來的,就算真占著了小便宜,實則也是吃了天大的虧如果劉真當時肯留下來和她一起對付裹尸布鬼,斷不至于跑出去就死在林恩太太的畫像里。
要是劉真不揣這種蠢到家的小心思,會和其他一樣曉得互幫互助,那么這場任務下來,她能拿到的好處,絕對比占那點小便宜要大得多。
“我能去做師門任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讓我能去憑自己拼命努力學到事。”燕紅認真地,“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那娘,我這一輩子不會甘心的,到死那天我閉不上眼。”
“什么死不死的”張氏嗔怪地拍了燕紅肩膀一下,卻也并沒有真的堅持不讓燕紅去,只嘆氣著,“你大了,也事了,爹娘管不到你了也幫不著你了。你你且多多想著自己。”
“我曉得的,娘。”燕紅眉開眼地。
次清晨,燕老大起得床來,簡單洗漱、吃過了朝食,如往那樣扛起鋤頭、叫上小子,出門叫老爺子一塊下地。
燕老爺子抖著衣衫出來,冷不防看見臉嘴比老二還年輕了好幾歲的長子,呆得站在堂屋臺階上好會回不過神來。
老太太還在氣大子快刀斬亂麻分了家,吃過張氏送去的朝食便回屋去睡覺,懶得管事,燕二郎兩口子又一個比一個懶,沒了燕老大和老爺子催促便賽著睡懶覺,這功夫還沒起床;沒咋呼出聲,燕老爺子也沒有由頭多話,深深看了大子一眼,悶不吭聲撈起鋤頭。
爺孫三個加上張氏一路出了村,遇到同村出來做活的村,驚奇地指著一夜之間頭發全黑了、臉也白凈了不少的燕老大叫“三叔公燕老爺子家大郎,這是吃了參娃娃還是老靈芝啊,變這么年輕了”
燕老大“”
一路打著瞌睡的燕小寶清醒過來,下意識抬頭去看老爹的臉,這才發現自家老爹居然變得跟李里長家讀書的二哥一樣“白凈”。
燕紅睡了個回籠覺,太陽快曬屁股了才懶洋洋地爬起來做家務;收拾了家里見離晌午還有會,又拎著桶去河邊洗戰利品在十字公館位面,她撿的東西可不算少。
正賣力地用撿來的鞋刷子刷新撿來的二十紀初英國流行款式的橡膠底皮鞋皮靴,背著豬草簍的柳二妮瘋一樣地找了過來。
“小紅,你爹也吃了仙丹了”老遠看到燕紅,柳二妮便扯著嗓子咋咋呼呼。
“什么仙丹,我爹是憑我的事變年輕的”燕紅自豪地。
柳二妮兩眼放光,正要追問燕紅她爹到底有啥事,便看清河灘上那一小排刷去了泥污、正排在草堆里晾干的“寶貝”。
“哇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