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哪點有事沒得”燕老大沒功夫搭理外人,焦急地先找閨女。
“我這呢爹我沒得事”被一幫村婦圍著的燕紅連忙人堆跳起來舉。
燕老大、張氏兩個同事松了口氣,連忙奔著閨女過去。
當著燕家的大人、來看熱鬧的村人和李長的面,燕紅又再言之鑿鑿地把那套五個小賊鬼迷竅、白發癲的“事實”比劃了一遍
五人大白天跑燕家來當賊是,被鬼嚇著了是,嚇傻了之后被燕紅抄起扁擔一頓砍是毫無破綻
燕紅就算是說瞎話,說得理直氣壯她只是省略了一些不重要的細節而已
李家村的這些村民都知李大鑼這個二流子平就愛干些溜門撬鎖偷雞摸狗的行當,不覺得以燕紅的身量能以一敵五,關注點集中到了大白天怎會有鬼這個離譜事情上。
“我家這院子從先人那兒傳下來到現,就沒聽說鬧過鬼。”燕老大雖不明就地,但肯定不能接受家有鬼這個shi盆子,當即嚴詞反駁。
知燕紅本事的李長不動聲色瞄了眼燕紅,嚴肅地“老話說為人不做虧事,不怕半夜鬼敲門,燕三叔公家住這十年,從來沒聽說過過事,這個小子術不正,怕不是做賊虛”
定下基調,李長吩咐李家族的青壯把昏厥過去的李大鑼抽醒。
李大鑼以為能占了燕老大家的宜能被族護住,這顯然是打錯了主意恰恰相反,深知燕家本事非凡的李長不僅不會包庇這個不成氣候的族人,得外姓人面前下狠勁兒收拾李大鑼。
會不會讓村的外姓人說閑話倒其次,要是讓燕小仙師不痛快了,李長夜都睡不好說鎮上顧家、馬家集馬家那樣的大族都要恭請燕小仙師為座上賓,這種通鬼神本事的能人,得罪狠了能有好果子吃
吃了個大嘴巴子的李大鑼醒過來,張著嗓子就喊燕家有鬼,李長都不等喊第二聲,立即脫了鞋上去狠狠抽了一鞋底。
“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跑到人家為著何來”
“太爺救命啊太爺,有鬼啊哎唷、打、打我認錯、我認錯了”
李大鑼顯然沒從白見鬼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繼續扯著嗓子亂叫,李長又是狠狠鞋底下去了這家伙才曉得厲害,痛哭流涕“打了太爺,我、我就是過來摸點酒錢”
李長喘氣,圍觀的村人齊齊咒罵聲尤其是那些家丟過東的人家,罵得尤其大聲。
都是地刨食的窮人,哪家的子都不好過,最恨的就是這種慣偷。
李長又喝問李大鑼怎亂叫有鬼,李大鑼抽抽噎噎地講翻進燕家院墻,沒進屋呢,就有個黑漆漆的燒死鬼提個扁擔沖來,一下就把肩膀給打斷了
“你眼瞎了吧,提扁擔的明明是我呢”燕紅可不愿村人把她跟鬼聯系到一起去,立即站來,指著自己鼻子,“拿扁擔砍你的是我,你說的什鬼,我壓根沒見著那鬼能只讓你看見怎地”
村人哄笑聲,一個看熱鬧的后生高聲“李大鑼,你不是把捉賊的主人家看差了吧”
“該要說小紅丫頭力氣小了,砍死這個私兒才解氣”有同樣被偷過東的李姓人恨恨地罵。
李大鑼面紅耳赤,當賊被捉來說不是第一次,可被個小丫頭嚇得差點尿褲子、被個小丫頭打暈過去這種事是絕不能承認的,不然以后怎見人,直著脖子“我沒看錯,就是個烏漆嘛黑的鬼攔著咱兄弟個了,不信太爺你問其人嘛”
“我信你個鬼”李長氣得把的鞋子砸到李大鑼臉上,轉頭燕老大,“燕大郎,這個我就拉回去關著了,明兒一早就使人送去鎮上巡檢司。”
李大鑼猛一聽見要被送去巡檢司衙門,魂都差點沒嚇飛“太爺、太爺我都認錯了,我不敢了不要送我去啊我、我娘老子等我養老呢,你不能送我去啊”
“指著你養老,你娘老子怕不是要餓死”李長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這命族的青壯抬人。
的村民或許就信了是個做賊虛,李長可是清楚燕紅的本事說李大鑼只是早就了五服的遠房族人,就算親緣再近點,李長絕容不得這人留村說三四、壞了燕家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