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聽到了蘇晚的詛咒,那個年輕男人轉過頭來。
蘇晚看清楚他的模樣后,整條魚尾巴都僵了
路西法
這人為什么會長得這么像路西法
長得跟路西法很像的男人,靠近魚缸。
一只眼,被放大了擺在蘇晚面前。
任何東西,被放大了無數倍,都十分恐怖。
眼睛也一樣。
蘇晚忍不住往后游。
那個男人狐疑地呢喃了一聲,“這魚好奇怪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探入了魚缸之中。
要來抓蘇晚
蘇晚整條魚都懵了
本能讓她,去躲開這只巨大的手。
不過下一刻,一道金光閃過,蘇晚被迫閉上了眼。
那一刻,蘇晚想。
芭比q了。
那人該不是會把魚抓起來,解剖去做研究了吧。
突然就想起了解剖課老師藍羽。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啊
蘇晚啊蘇晚。
你馬上就要被剖了啊
可下一刻,想象中,被大手捏住的感覺,并沒有傳來。
相反,蘇晚感覺有人,正用溫熱的大手,溫柔地握著她的手。
輕輕地呢喃著她的名字。
哎不對
她有手了
蘇晚費力地睜開了眼,金光已經散去。
她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指揮官府邸的家中,正躺在主臥的床上。
旁邊的冷峻男人,趴在床邊,眉宇之間都是憂愁。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蘇晚的右手。
哪怕是在沉睡中,但口中,還是呢喃著蘇晚的名字。
晚晚,晚晚
蘇晚頓時鼻子有點酸。
太好了她終于回來了
不過,蘇晚還是擔心,這一切又是夢境。
所以不敢置信地,伸出小手,輕輕碰觸顧爵的臉。
才多久不見。
這男人竟然都長胡子了。
不過,長了胡子的阿爵,在蘇晚心中,還是最帥的
微涼的指尖,剛剛碰觸到臉頰。
男人猛然睜開了眼,漆黑得一點都沒有感情的眸子,在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后,他猛然瞪大了眼
“晚晚”
顧爵用力地把蘇醒過來的小嬌妻,給擁入懷中。
他無比眷戀地蹭了蹭她的脖頸。
蘇晚感覺到那滾燙的眼淚,炙烤著她的肌膚。
“阿爵,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在古地球作為魚醒來的那些日子里,蘇晚十分思念著家人。
最最最思念的,就是此時抱著她,淚流滿面的男人。
原來,那樣冷酷威嚴的指揮官。
也會哭。
蘇晚吸了吸鼻子,眼圈紅紅的,聲音無限溫柔,“阿爵,我想你。”
“我也是。”
很想很想你。
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顧爵好半天,一動都未動。
他太害怕了。
害怕一動,這個夢就醒了。
小嬌妻依舊昏睡不醒
顧爵的擁抱,很用力,蘇晚剛醒來,虛弱地咳了好幾聲。
可顧爵還是不松手。
蘇晚拍了拍他,“阿爵,你松開一點啊,我這好不容易回來,你可別再把我給勒過去。”
顧爵不敢那樣用力了。
但卻依舊抱著她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