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忽然想起一句話,不知道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的,當時她還和夏初初笑做一團。
那句話,是這么說的――
男人是看不清誰是好女人,誰是壞女人的,只有女人才看得明白。
男人只會被那些壞女人耍得團團轉,然后傷心欲絕,最后錯過了好女人。
當時,言安希還笑,說怎么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這句話太以偏概全,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了。
她覺得,肯定還是會有足夠睿智,足夠精明的男人,能有一雙明辨是非的眼睛。
可是現在看來她錯了。
慕遲曜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精明,都要睿智,可惜
還是敗在了秦蘇制造的假象里。
下巴忽然一疼,言安希迅速的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在想什么嗯”
“我”
“言安希,你給我聽好了,”慕遲曜一字一句的說,“我會和你過完這一輩子,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慕太太。”
她看著他,清亮的眼睛里,卻充滿了迷茫。
慕遲曜挑起她的下巴,薄唇幾乎快要貼上她的唇瓣。
“我不管你對我有沒有興趣,”他說,“我,對你有興趣。”
言安希愣愣的說“你你還記著這句話啊”
“當然記得。言安希,我剛剛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我”
“總而言之,我不會再放開你了。生老病死,我們都要在一起。”
言安希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她還以為,慕遲曜莫名其妙的下車離開,現在回來了,說不定會生氣。
結果他是來說情話的
言安希眨了眨眼,然后點點頭“噢。”
敢情他說了這么多,她就一個“噢”字,就想把她打發
“我是說認真的,言安希。”
“那我也在很認真的回答你啊。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慕遲曜問“那你沒什么要說的”
她聳聳肩“我不想和你吵。”
慕遲曜眼眸一瞇“言安希,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什么叫她不想和他吵
他和她說這些,是在和她吵架嗎
言安希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的不解風情
她難道聽不出來,他是在表白,他是在承諾終生么
一輩子的事情,他剛剛都已經許給她了
言安希見他這樣,嘆了一口氣“怎么還是發脾氣了”
慕遲曜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手上的力道越發的緊,但是見她微微蹙眉,心里一驚。
他怕弄疼了她,又馬上松了力道,一口氣堵在心間,叫他難受極了。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讓他不高興,讓他吃癟。
言安希看著他,一雙眼睛依然靈動清澈,但是卻灰蒙蒙的,像是有一層霧。
“慕遲曜,你要離婚的時候,就肆意的傷害我,根本不顧及我的感受。現在你想許我一輩子的時候,又讓我必須接受你的情意”
言安希輕聲的說著,聲音雖然輕,但是神情絕對不軟弱。
“有這樣的感情嗎你給,我就必須得要你不給,我就必須遷就著,一個人承受著”
“你永遠是這么高高在上的,像是一個施舍者一樣。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輕易的,就把過去一切放心的。”
傷害,說白了就是一道裂痕,即使修復了,但是痕跡還會在,根本消除不了。